的气血却在以一种更加隐蔽、更加湍急的方式流转。
“所谓抱丹,就是把这一身散在四肢百骸的劲力、气血、精神,全部压缩回丹田那一点。”
“要是外壳太硬,太刚,这就不是压缩,是炸膛。”
“得软,得松,得像是这病虎一样,外头看着软绵绵,里头却是铁打的滚珠。”
秦庚猛地睁开眼,眼中原本那一抹骇人的精光瞬间收敛,变得温润、平和,甚至带点儿木讷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没有风声,没有脚踩地面的震动声。
就像是一片落叶飘在了地上。
但若是有人此刻去推他一把,就会发现这看似松垮的身躯重如山岳,那是劲力沉进了脚底板,抓死了地气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秦庚长吐一口浊气,只觉得这一夜的观想,比练了三天拳还要累,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这《猛虎下山图》,花那一百大功值了。
……
卯时一刻,秦庚换了身干净的青布长衫,也没带兵器,溜达着去了百草堂。
今儿个百草堂门前格外热闹,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头乱哄哄的,夹杂着压抑的痛哼声和叫骂声。
撩开门帘进去,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儿混着金疮药的味道直冲脑门。
大堂里那几张等着抓药的长条凳上,此刻坐满了人。
看打扮,都是清一色的短打扮,腰里缠着宽布带,脚下踩着快靴,这是走镖的行头。
领头的一个汉子,四十上下,满脸络腮胡子,左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白布,血还在往外渗,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。
郑通和正忙得满头大汗,见秦庚来了,就像是见着了救星。
“老十,快!这几位是顺威镖局的兄弟,外伤重,你来处理,我去后头配解毒散!”
秦庚也不废话,挽起袖子就坐到了诊桌后头。
“来,这位兄弟,手伸过来。”
坐在秦庚面前的是个年轻镖师,脸色煞白,右腿裤管卷着,小腿肚子上一片乌黑,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上面还有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。
“忍着点。”
秦庚伸手在那伤口周围按了按。
不是刀伤,不是枪伤。
伤口皮肉外翻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,而且并没有化脓,反而有些干瘪,像是被什么东西把那一块的精血瞬间抽干了。
“……这腿能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