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打通这里,肯定用了不少支撑柱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
秦庚睁开眼,目光如刀。
“上方是干枯河床,土质疏松;下方是急流拐弯,水压巨大。”
“只要在这儿打几个炮眼,把那几个支撑点给轰了。”
“上面的几万吨土石瞬间就会塌下去,再加上水流的冲击力……”
秦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哪是堵路啊,这是直接把这地下河给填平了。到时候里面的人,就算是神仙也得被压成肉泥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,在旁边一棵显眼的老松树上刻了个特殊的记号,又在地上挖了个浅坑,埋了块石头做标记。
做完这一切,秦庚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太阳已经落山,山里的雾气开始弥漫。
“位置定了,接下来,就看衙门里的那几位的计划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津门内城,护龙府衙门。
这座平日里威严冷清的官衙,此刻却是灯火通明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正堂之上,两把太师椅并排而设。
左边坐着的,是护龙府的“文胆”,津门布政使兼护龙府司正,贾心存。
这人五十上下,面容清癯,留着三缕长须,手里总是捏着一串念珠,看着像个慈眉善目的教书先生,实则心思深沉如海,最擅长布局谋划。
右边坐着的,则是护龙府的“武魁”,伏波司与镇魔司的总教头,兵部侍郎衔,护龙府司正沈义。
堂下,江有志躬身而立,额头上微微渗出细汗。
他已经把秦庚发现地下暗河的事情,连同林家祖坟的异象,以及洋人可能利用这条通道进行兵员物资输送的推测,一五一十地汇报完了。
“啪!”
沈义一巴掌拍在扶手上,那紫檀木的太师椅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好个洋鬼子!我说怎么这半个月来,他们在租界里头没动静,反倒是阴山里头的耗子越来越多!”
沈义霍然起身,声音如洪钟大吕,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采风司那边那帮饭桶也是,天天盯着码头和城门,竟然让人家从脚底板下头把路给修通了!”
“这也就是秦庚那小子机灵,不然咱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,让人家当猴耍!”
相比于沈义的暴怒,贾心存则显得沉稳许多。
他手里缓缓转动着念珠,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