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秦庚下车,林正德就像是见了亲爹一样,一把抓住秦庚的手,那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“五爷救命啊!这回您可得好好给我看看,这宅子是不是真的犯了忌讳了!”
秦庚不动声色地抽出手,拍了拍林正德的肩膀,一股柔和的劲力送过去,帮他稳了稳心神。
“林老爷,别急。”
秦庚语气平稳:“天塌不下来。上次那千门的局不是都破了吗?怎么,又有新花样?”
“不是千门!这回真不是人祸!”
林正德一边引着秦庚往里走,一边苦着脸说道:“这回……这回是我家老太爷!”
“老太爷?”
秦庚脚步一顿:“上次那咳嗽声不是刺猬装的吗?”
“上次是刺猬,可这回……这回我是真梦见他了!”
林正德带着秦庚进了正堂,屏退了下人,这才敢开口。
他给秦庚倒了杯茶,手都在哆嗦。
“五爷,实不相瞒。”
“自从上次您走了之后,家里确实安生了几天。”
“可从前天晚上开始,我就做梦。”
“一闭眼,就梦见我家老太爷。”
“他老人家也不说话,就穿着寿衣,浑身湿淋淋的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”
“就那么站在我床头,死死地盯着我,那一双眼睛,白多黑少,看着瘆人啊!”
“而且……”
林正德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更低了:
“他在梦里一直指着自个儿的脚。”
“我看那脚上,穿着的鞋都烂了,那是泥啊,全是黑泥。”
“他还一直哆嗦,像是冷得厉害。”
“我一想跟他说话,他就张嘴,嘴里冒出来的不是话,是黑水!”
“连着三天了!一模一样的梦!”
“昨儿个晚上更凶,老太爷直接上手掐我脖子,那手劲大的,冰凉冰凉的,我醒过来的时候,这脖子上……您看!”
林正德扯开衣领。
只见那脖颈上,赫然有几个青紫色的指印。
那指印不大,看着不像是活人的手,倒像是皮包骨头的枯手留下的。
秦庚眯起眼,盯着那指印看了看。
没有鬼气。
但是有一股子……湿气。
极重的湿气,像是那地下阴河里的寒气。
“五爷,您说这……这是不是老太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