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平平无奇,实则内藏惊雷。
刚出叶府大门,还没等他往衙门走。
一个穿着青布短褂、脚蹬千层底布鞋的年轻人就凑了上来。
这人看着眼熟,一脸的精明相,正是曹小六手底下的一个跑腿伙计,平日里专在发丘天官所那边伺候局。
“五爷!五爷留步!”
那伙计见着秦庚,赶紧紧走两步,上前打了个千儿,脸上堆满了笑。
“我是六哥手底下的顺子,五爷还记得我不。”
秦庚停下脚步,打量了他一眼:“记得,顺子?找我有事?”
“是。”
顺子压低了声音,神色恭敬:“天官所那边,有人点了您的名,想请您去看事儿。”
秦庚眉毛一挑。
自个儿在天官所挂牌才没几天,这就有人指名道姓地找上门了?
这名声传得够快的啊。
“谁家?”
秦庚问道。
“还是林家。”
顺子说道:“就是荣和街那个棉纱大王,林正德林老爷家。”
秦庚一听,乐了。
这林家还真是多灾多难。
上次刚破了千门的局,这回又出幺蛾子了?
“怎么着?千门又闹腾了?”
“不知道呢。”
顺子摇了摇头: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林老爷一大早就派人去天官所守着,说是非您不可,出的价码也高。”
“六哥让我来问问您,您看方便不?要是方便,现在就过去瞅瞅?”
这顺子说话客气,办事也利索。
秦庚想了想,今儿个衙门那边也没啥大事,正好自个儿这风水师的经验条还差不少,林家给钱又痛快,这活儿能接。
“成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:“带路,边走边说。”
“得嘞!五爷您这边请,车都在巷子口备好了。”
……
两人上了洋车,一路直奔荣和街。
到了林宅门口,这回那门房可没敢再摆谱。
大门早就敞开着,林正德林老爷穿着一身绸缎长袍,正站在台阶上翘首以盼。
短短几天没见,这林老爷看着比上次更憔悴了。
眼窝深陷,眼底下一片乌青,那张原本富态的脸都瘦了一圈,看着跟被妖精吸了精气似的。
“哎哟!秦五爷!您可算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