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号。”
曹小六抢先一步,把自己的腰牌往柜台上一拍:“老张叔,这是秦五爷,刚破了林家的千门蛊局。带他来认个门,挂个牌。”
老头一听“秦五爷”三个字,那耷拉着的眼皮猛地一抬,浑浊的眼珠子里精光一闪。
他放下紫砂壶,站起身,那佝偻的背瞬间挺直了几分,冲着秦庚拱了拱手:
“原来是秦拦江卫当面,失敬。”
“老先生客气。”
秦庚回礼。
“规矩小六子应该都跟您说了。”
老张叔从柜台下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翻开新的一页,提笔沾墨。
“这儿就是个中介。东家有事儿,会把帖子递到这儿。或是家里闹祟,或是要迁坟,或是要寻穴。我们把事儿挂出来,您要是觉得能接,就揭榜。”
“又或者,东家指名道姓要请哪位师傅,我们就负责传个话。”
“至于酬金,我们不抽成,全凭师傅本事。东家给多少,您拿多少。我们这儿,也就是收个茶水钱,主要还是为了护龙府掌控这江湖上的奇人异士,免得闹出乱子。”
秦庚点点头:“合理。”
这其实就是个官方背书的散工平台。
既方便了管理,也给了这些有一技之长的江湖人一口饭吃。
“敢问五爷,这牌子上,写什么名号?是写‘秦拦江卫’,还是‘秦五爷’?”
老张叔提着笔问道。
秦庚沉吟片刻。
“就写‘秦庚’二字。”
“后面注上:风水、破局、驱邪。”
老张叔笔走龙蛇,在册子上记下。
“得嘞。秦师傅,这号算是挂上了。以后若是有指名找您的,或者是适合您的活儿,我们会让小六子去通知您。”
从发丘天官所出来,秦庚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有了这个渠道,风水师的经验值来源算是有了保障。
只要多接几个活儿,把等级刷上去,解锁了望气,那水底下的宝藏就全是他的了。
……
告别了曹小六,秦庚转身去了内城的日升隆汇兑行。
这是津门最大的票号,晋商开的,信誉那是没得说。
大厅里人不少,大多是些穿着长袍马褂的商人,手里拿着汇票,神色匆匆。
秦庚径直走到贵宾柜台。
把怀里那一千块大洋的本票,还有那五根沉甸甸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