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,遇到这种绝对的实力,怕是也得掂量掂量。
“得,那是本官多虑了。五爷慢走。”
……
出了衙门,日头正毒。
曹小六正蹲在门口的石狮子底下,手里拿根草棍逗弄着地上的蚂蚁。见秦庚出来,赶紧扔了草棍,拍拍屁股迎了上来。
“五哥,事儿办妥了?”
“妥了。”
秦庚点点头,“走吧,去你说的那地儿看看。”
“得嘞!您这边请!”
曹小六在前头带路,两人穿街过巷,没往那热闹街巷去,反倒是越走越幽静。
这一路走来,秦庚也算是见识了这津门的另一面。
繁华底下,暗流涌动。
街角巷尾,多了不少生面孔,眼神闪烁,大多带着兵器。
显然,龙脉被破的消息虽然还没在百姓中传开,但在江湖上已经引起了骚动。
约莫走了两柱香的功夫,两人在一处并不起眼的门脸前停了下来。
这地方看着像是个老式的当铺,门楣上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上书五个大字——“发丘天官所”。
这名字,透着股子古朴和霸气。
发丘,那是曹操当年设的盗墓官职;
天官,那是风水行当里的尊称。
“五哥,就是这儿。”
曹小六指着门脸介绍道:“这名头听着吓人,其实就是个挂牌接活的地界儿。算是咱们堪舆司外围的一个据点,也是官府默许的牙行。”
“里头不管是看阴宅阳宅的风水先生,还是懂点寻龙点穴的土夫子,那些个阴行手艺人,或者是算命的先生,凡是有点本事的正道儿把式,都在这儿挂号。”
秦庚打量了一眼,这铺子门槛高,门也是半掩着的,不像是做买卖迎客的样子。
“进去有什么讲究?”
秦庚问。
“对旁人有,对您没有。”
曹小六嘿嘿一笑,“这里头也是讲究个名声和本事。您现在是护龙府的人,又有叶门的背景,刚才还破了林家的局,这名声算是立住了。”
两人迈步进门。
屋里光线略暗,摆设全是硬木的老家具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堪舆图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,正拿着个紫砂壶对着嘴滋溜滋溜地喝着。
见有人进来,老头眼皮都没抬:“看事儿还是挂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