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下一滴血都没流,但人都成了干尸了!就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把一身的精气神连同血肉都给吸干了一样!”
“事闹得挺大,护龙府那边已经接手了,正召集津门有头有脸的人过去呢。”
闻言,秦庚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“别怪到我头上吧。”
秦庚无奈道。
他跟黄家的仇,那是半公开的。
前两天刚逼着苏正则休了黄氏,紧接着黄家就被灭门,这屎盆子太容易往他脑袋上扣了。
“这倒不会。”
陆兴民摇了摇头,拍了拍秦庚的肩膀:“虽然黄家和你有血仇,但明眼人都知道你干不出这事来。你是练武的,走的是刚猛的路子。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要杀人,那肯定是骨断筋折,一拳打爆脑袋。”
“这种把人吸成干尸的阴损手段,一看就不是武师所为。要么是练邪功的,要么……就是妖魔邪祟。”
“而且你现在有官身,是护龙府的红人,又刚打了洋人立了威,正是爱惜羽毛的时候,不值当干出这种灭门的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庚松了口气,只要不背黑锅就行。
至于黄家死了?
死就死了吧。
那种靠着设局害人起家的人渣,死了也是替天行道,秦庚心里甚至还有点小痛快,只是可惜没能亲手报仇。
“走吧,仵作验尸呢。”
陆兴民招呼道:“郑师兄也刚刚出关,听说这事儿,也过去了。现在津门能说得上话的都在那儿,就差咱俩了。”
“得咧。”
秦庚回屋披了件长衫,带上腰牌,跟陆兴民出了门。
……
黄家大宅位于津门内城的福寿街。
这名字听着吉利,但这会儿却是透着一股子冲天的死气。
能住在这条街上的,非富即贵。
此时天还没大亮,街面上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黑压压的一片,里三层外三层。
有看热闹的闲汉,有早起的商贩,还有住在附近的街坊邻居。
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黄家大门口瞅,脸上带着惊恐,嘴里却还在兴奋地议论着。
“这黄家也是报应啊!听说是祖上就是干盗墓起家的,损了阴德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那黄大麻子当年为了几块大洋,那是连死人骨头都敢敲碎了的主儿。这回好了,全家都成了干尸,这是遭了天谴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