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谈兵,百业书是不认的,毕竟是职业,职业职业,那就得实打实的当职。
“大祭之后再说吧。”
秦庚吹熄了油灯,合衣躺下。
这一夜,平安县城静悄悄的,连狗叫声都少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远处传来了“喔喔喔”的鸡鸣声。
一共三遍,那是全城鸡叫的头遍。
秦庚极其自律。
鸡叫头遍,他便睁开了眼,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下来。
简单洗漱了一把,刚要推门往叶府去练功。
“咚咚咚!”
院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那声音急促得很,不像平日里那种礼貌的叩门,倒像是有人在外面拿着鼓槌在砸。
秦庚眉头一皱,脚下一动,人已经到了院门口。
“谁?”
“小五,是我!开门!”
门外传来七师兄陆兴民的声音,透着一股子少有的焦急和凝重。
秦庚心里咯噔一下。
七师兄平日里最是个稳重人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主儿,能让他这么急,肯定是出了大事。
“哗啦。”
门闩拉开。
陆兴民站在门口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晨露的潮气,脸色在微弱的晨光下显得有些发青。
“小五,出大事了。”
陆兴民没进门,直接开口道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秦庚面色瞬间严肃了起来,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。
“黄家被灭门了。”
陆兴民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。
“黄家?”
秦庚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:“苏家大太太那个娘家?那个设局坑了我爹的黄家?”
“对,就是他们。”
陆兴民点了点头:“就是今个儿早上,天还没亮,挑粪的去收夜香,发现不对劲。好家伙,黄家上下几十口子,一个活气儿都没有了!”
“全死绝了?”
秦庚瞳孔微缩。
黄家虽然不算是什么顶级豪门,但在津门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,家里护院家丁也不少,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被人无声无息地灭了满门?
“死绝了。”
陆兴民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丝凉意:“而且死状极其凄惨。我刚才在外面听了一耳朵,说是都没见红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