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津门,薄雾还没散尽。
叶府后院那棵老槐树上,几只不知名的鸟雀正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秦庚赤着上身,在那梅花桩上走猴形。
身形缩如刺猬,展似长猿,一动一静之间,脊椎大龙隐隐作响,筋骨齐鸣。
这一练就是一个晌午。
收了势,秦庚长吐一口白气。
这气在冷冽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笔直的白练,竟是三尺不散。
“好俊的功夫。”
旁边洒扫的小魏看得眼直,忍不住赞了一句。
“你也学点?魏哥。”
秦庚笑着问道:“近水楼台先得月嘛。”
“得了吧,我没那个钻研劲,这辈子就求个吃饱穿暖。”
小魏笑着摇了摇头。
秦庚没搭茬,随手抓过架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,只觉得肚子里像是着了火,五脏六腑都在嚎叫着要吃的。
叶府的伙食没得说,一大盆特制的药膳大肉,配上几个大海碗的精米饭,秦庚吃得干干净净。
秦庚也不客气,一通狼吞虎咽,连汤带肉扫了个干干净净。
可放下筷子,那股子饥火也就是稍稍压下去了一点,根本没灭。
暗劲继续炼血肉躯,是水磨工夫,更是消耗战。
每一丝劲力的转化,都在疯狂汲取身体的养分。
光靠普通的五谷杂粮和寻常肉食,哪怕吃到撑死,也补不回那股子精气神的亏空。
而叶府的药膳血食,对他这种身负龙筋虎骨、又刚突破暗劲的怪胎来说,只能算是塞牙缝。
“五哥,不在府里歇会儿?”
小魏见秦庚要走,忙问了一句。
“不了,还有点私事。”
秦庚紧了紧身上的长衫,大步出了叶府。
回到覃隆巷的小院,那种饥饿感反倒更盛了,烧得人心慌。
若是郑师兄的百草堂开着,哪怕是赊账,他也得弄两副虎骨透髓汤来灌下去。
可如今郑通和闭关,百草堂大门紧闭,这让秦庚有些抓瞎。
“得买药。”
秦庚摸了摸怀里的大洋,心里盘算着。
这虎骨透髓汤和龙皮大补汤的方子,那是叶门的秘传。
若是拿着方子直接去同仁堂或者达仁堂这种大药铺抓药,碰上那眼尖的老掌柜,一眼就能把这方子的底细给看个七七八八。
方子泄露是小,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