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膜拜,想要忏悔自己的罪过。
离得近的几个意志不坚定的宾客,眼神都开始迷离了。
赵熙言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圣光威压,却是淡然一笑。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
他心中默念。
随后,他缓缓打开手中的折扇,轻轻摇了摇。
一股无形的气场,从他体内升腾而起。
那不是光,而是一股气。
浩然正气!
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。
这股气,中正平和,不霸道,不排外,但却极其坚韧,如巍巍高山,如滔滔大河。
任你圣光如何耀眼,如何洗脑,我自岿然不动。
那乳白色的圣光柱,撞上了这股浩然气,就像是浪花撞上了礁石,瞬间粉碎,根本无法寸进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,对视着。
外人看去,什么也看不见,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有些扭曲,看久了眼睛发酸,心里发慌。
但在精神层面,两人的交锋却是惊涛骇浪。
一刻钟……
两刻钟……
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那红衣主教的额头上,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,脸色也从刚才的红润变得苍白,捧着经书的手开始微微颤抖。
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是一整个古老文明的厚重积淀。
那种源自文化底蕴的压制,让他的信仰开始动摇。
反观赵熙言,依旧是云淡风轻,手里的折扇摇得不急不缓。
终于,那红衣主教身子一晃,在那股浩然气的逼迫下,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。
这一步退,气势顿泄。
那漫天的圣光瞬间消散。
赵熙言刷的一声合上折扇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他看着那个面色灰败的主教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:
“这蛮夷的上帝,在我大新朝的土地上,也就是个小道尔。”
“水土不服,便是不灵。”
那红衣主教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一口气没提上来,脸色灰暗地低下了头,在胸口划了个十字,退了下去。
赢了!
“好!”
“赵公子牛气!”
“这就叫邪不压正!洋人的神到了咱们这儿,那也得盘着!”
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