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心有豪情壮志,洒脱间推杯换盏?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屋里的气氛正是热烈的时候,那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噼啪作响,偶尔迸出一两个火星子。
大家伙儿聊着闲天,从津门的趣闻聊到江湖上的八卦,又说起那洋人被斩时的痛快,一个个都是意气风发。
就在这时候。
正端着酒盅抿了一口的叶岚禅,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顿。
那一双原本有些微醺的眼睛,瞬间清明了一瞬,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令子来了。”
叶岚禅放下酒盅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目光看向门外:“脚步轻快,带着股子官气,这是上面派人送文书来了。想必是你们的官身,下来了。”
屋里的喧闹声稍微低了低。
陆兴民正剥着一只螃蟹,闻言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,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。
“这么急?”
陆兴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又看了看秦庚:“师父,这才哪到哪啊?小五的大祭还没办呢,名义上还没把水路彻底统起来,这官身就下来了?”
“按照以往那帮老爷们的办事效率,这事儿不推诿个两三个月,那是下不来的。光是那个‘议’字,就能议上十天半个月。”
众人都点了点头。
大新朝的官场,那是出了名的慢郎中。
哪怕是天塌下来的急事,到了那六部衙门里,也得先转上三圈,喝上几顿茶,盖上十几个戳,这才慢吞吞地往外挪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叶岚禅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:“这事儿涉及到了根子上。洋人要斩龙脉,是要断了天下修行,到时候那帮皇亲国戚的命也没得跑。”
“这刀架在脖子上了,他们能不急吗?”
“特事特办,这护龙府的架子,怕是上面催着要立起来。”
叶岚禅笑了笑:“再者说了,你们那个斩了洋人的大功,再加上小五这‘擎天玉柱’的命格气象,虽然他们看不见,但那股子应运而生的势,是挡不住的。”
“哈哈……也是。”
李停云把酒碗一放,大笑道:“看来上面这回是被洋人吓破了胆,急着找咱们这些个高个子去顶天呢。”
“小五。”
叶岚禅努了努嘴:“你是老小,去开门迎迎。”
“哎。”
秦庚应了一声,放下筷子,那股子酒意在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