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,你是条汉子。这津门百姓,欠你一声谢。”
齐宏盛摆了摆手,神色淡然:“都是为了这口气。咱们大新虽然烂了,但也不能让洋人这么骑在头上拉屎。”
“尤其是龙脉,龙脉要是断了,百业修行都受阻。”
“我这点名声算个屁。”
秦庚听着两人的对话,暗暗点头。
……
不知不觉间,前面的路豁然开朗。
两边的山壁如同刀削斧凿,中间一条羊肠小道。
齐天门,到了。
远远地,就看见一道人影盘膝坐在山口的这块大青石上。
陆兴民面前摆着一个火盆,火苗子已经灭了,只剩下最后一点余烬在风中忽明忽暗。
手里拿着一沓黄纸,正一张一张地往盆里扔,嘴里还在念念有词。
那神情专注而肃穆。
“出来了?”
听到脚步声,陆兴民并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直到最后一张黄纸烧完,他才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转过身来。
那一向笑眯眯的脸上,此刻却带着几分少见的疲惫,眼窝深陷,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。
“七师兄。”
秦庚快步上前。
“嗯。”
陆兴民打量了众人一眼,目光在秦庚身上那满是血污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,点了点头:“没缺胳膊少腿,不错。”
随后,他的目光落在李停云身上,又看了看后面曹三爷拖着的那个装有紫砂壶碎片的包裹。
“刚刚是不是破了个水牢?”
陆兴民问道。
“是。”
李停云点头:“那是洋人的邪术,用紫砂壶拘着生魂,竟是能用处水修手段。”
“那就对上了。”
陆兴民叹了口气,指了指那个火盆:“大概两个时辰前,这山口突然阴风大作,一股子极重的怨气从里面冲出来,像是发了疯一样要往外跑。”
“那怨气里带着水的腥味,极凶。”
“若不是我这千阴锁魂阵还算结实,怕是就让它冲出去了。”
“那是被拘禁的水修生魂,死后怨气不散。”
陆兴民解释道:“我费了好大的劲,烧了七七四十九个替身纸人,又念了半天的往生咒,这才好说歹说,把它那股子怨气给化了,送它上路。”
众人闻言,心中都是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