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鱼值钱,但这十块大洋的价格,确实给得够足。
“秦五爷”的名头,比金子还好使,鬼秤赵不敢骗他。
“行情价?”
“是。”
“可以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,把鱼重新背在了身上,也没有要卖的意思。
“五爷慢走!”
鬼秤赵也不敢多说啥,一直躬身送到渔栏门口,直到秦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他才长出了一口气,觉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“赵……赵爷……”
那小厮捂着脸凑过来,战战兢兢地问道:“这……这就是那个秦五爷?咋还能下水打鱼啊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鬼秤赵回过头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指着小厮的鼻子骂道:“你特么差点害死老子知不知道?!”
“人家那是打鱼吗?人家那是去水里练功!”
“那可是连江心里的三头水尸都能徒手捏爆的主儿!说是水里的龙王爷见了都得绕他道走!”
“你拿一百文钱去羞辱他?你是嫌自己命长,还是嫌咱们渔栏日子过得太舒坦了?”
“也就是五爷今儿心情好,不跟你计较。”
小厮听得浑身发抖。
“滚!以后别让老子在渔栏看见你!”
鬼秤赵骂完,眼神复杂。
“连这等凶物都能随手擒来……这秦五爷的水性,怕是比那浪里白条马三还要强上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