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能放过我爹”
说到此处,床上的佳人愈发将头扭往内侧,红色烛光下只看得到其雪白脖颈已然铺上了一层淡粉色:
“求、求前辈莫要伤害我爹爹,我、我这灵曦阴华体,若、若要在阴阳交渡时助人破境,需得寻一处地气平和、灵机充沛之地,效果才、才好呢……”
柳汐语无伦次,显然是在拖延时间,所说的借口连她自己都未必相信,演技拙劣得一眼便能看穿。
“灵曦阴华体?”于肃捕捉到其话中关键。
过去二十载闭关途中,他没少翻阅那些方士心景中的书籍等物,隐隐记得从某本杂谈中看到过此种体质,似乎对突破境界有奇效,但具体不详。
闻言,于肃眼眸微亮,他突破至食碗境并未有门槛,但不久后的炉壶境可是定然会有瓶颈的,下意识探出身追问道:
“你这体质能助人突破到炉壶境否?”
柳汐似乎没想到对方会先问这个,愣了一瞬,才带着泣音断续道:
“目、目前只对突破食碗境有显效,若想助人突破炉壶境,需得妾身也修至食碗境方可”
说到此处,柳汐声音更低,起伏着的酥胸却是缓和几分。
她从于肃的话中已经听出,对方应该是食碗境方士,若对方想借自己突破炉壶境,或许自己今夜不用吃辣了?
于肃皱起了眉,忽又想起白日登车时,这女子曾愣神看他几次,又问:
“白日里为何看我?”
“因、因前辈身上有我萍踪府长老特制法衣的气息”
“萍踪府?”
于肃先是愣了愣,低头看向他常穿的淡蓝长衫,萍踪两字正悄然存在于内衬处,旋即再次细细问了此女来历,这才将这场闹剧梳理清楚。
他身上法衣得自珠泪屿的周家老祖,对方便是从中央水域移居去往的珠泪屿,这法衣应当是阴差阳错到了自己手中,从而被此女认出。
至于那名为高龙吟的英俊男子之敌意的话,恐怕真是单纯的嚣张跋扈惯了,稍有不顺心的,就会当面朝不知底细的方士展露敌意。
“没想到,这世间居然真有如此无脑愚蠢的方士”
于肃颇为无奈,看到床榻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,娇躯还在发抖,受人胁迫都只会任人鱼肉的“方士老祖”后,不由又加了一句:
“以及还有此等无能孱弱的方士,倒是真让我见识到了方士多样性了。”
弄清了这连手段都没上,就将真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