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着“琴瑟和谐,祝君好眠”的锦被。
被下的景象,也让于肃不由愣在原地。
夜雨敲窗,烛影摇红。
只见白日里那身着缟素孝服,怯生生如雨中白荷的佳人,此刻已经蜷缩在床榻内侧。
她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月白中衣,衣料被冷汗微微浸湿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,一头青丝凌乱铺散在枕上,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如纸。
许是感受到了于肃的目光,床上佳人双眼紧紧闭着,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,眼角不断有泪珠滚落,顺着白皙的腮边滑入鬓发,没入衣领深处。
“求求您别伤害我爹”
柳汐双手死死攥着身下被褥,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兽,明明恐惧到了极点,却尽力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身体在无法控制的轻颤着,小心侧过脸去,一边传出压抑细微哭泣声,一边重复恳求着:
“别伤害我爹,您别、别伤害我爹爹,您想要就拿去吧”
烛光在佳人身上流淌,将那楚楚可怜的脆弱与衣衫下惊人的饱满曲线同时放大,惹的人想狠狠将其护在怀中,好生安抚。
“我?我想要什么?!”
于肃的目光触及绣着“琴瑟和谐,祝君好眠”的华贵被褥时,眼角猛地一跳。
他记得之前的锦被可没有这般绣字,那鲤十二将此女弄来房间时,甚至还将被褥也一并换了。
“哼!”
看了看床榻上颤抖着的佳人,于肃隐隐猜出是那巨鲤会错了意,听着那佳人黄莺般的低泣声,更让他忍不住冷哼出声。
于肃的冷哼声吓得柳汐身子一抖,还以为是于肃不喜她的哭泣,连忙咬着红唇不再发出哭泣声,但其身子却是抖得更厉害了,紧张快速起伏着的饱满,也好似想要将月白中衣撑破。
“这种软弱心性如何成的方士?”
于肃不仅没被佳人的楚楚可怜打动,反而心头愈发烦躁,房间中的气氛也彻底没了暧昧气息。
“鲤十二是如何与你说的?”
坐回桌边,于肃侧眼看着床上佳人。
虽然鲤十二会错了意,不过其会将此女送来,加上此女所说的意思,恐怕还真有几分隐情,说不得便能有些意外收获。
床榻上的柳汐被吓的不轻,但知晓自身父亲的小命就在对方手中,由此倒也压下几分恐惧,依旧闭着眼,细若蚊蚋,断断续续道:
“我爹爹被困在房间内,说要我来伺候贵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