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硬要说魏崇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话,只有两点他煞是觉得可惜。
第一点是随秋镇守远走他乡的珍夫人母女,当下见不到这般的好光景了。
至于第二点的话,便是魏崇山已经许久没有揍魏枕戈了,这让他颇为怀念过去追着魏枕戈揍的日子。
倒不是因为魏枕戈成了镇守,魏崇山想给儿子留颜面,不愿再动粗,而是因为魏枕戈的修为已经超过了魏崇山。
魏崇山好几次被跳脱作怪的魏枕戈气得不轻,巴掌都举了起来,想了想如今的自己已经打不过魏枕戈后,便也硬生生咽下了恶气。
这让魏崇山经常私底下念叨,早知道儿子转眼就长这么大,当初就应该多打几顿。
思量间,魏崇山看向妻子吴雅怀中抱着的胖小子,已然暗自决定将大儿子身上的遗憾,全都放到小儿子身上。
“枕戈,外头人太多,全进去连脚都迈不开,如今你已是黑米镇的当家人,你便独自随我进去,听听于兄接下去的安排。”
墨清双目散发着红光,抬头将院子中的气息变化看在眼中,当他看到院中的气息彻底平定后,这才唤过魏枕戈,一同朝院内踏入。
推开院门,走入小院。
首先入目的,乃是一道立于屋中,背对着院门,好似正在忙活着什么的冷冽身影。
“于哥!昨天那尊方士是谁啊?怎的感觉有点熟悉”魏枕戈人还未走入屋子,声音便先传入了屋中。
他跟在墨清身后踏入屋内,正好见到于肃在身前画卷上,落下最后一笔墨色。
顺着于肃的目光看去,魏枕戈这才发现,于肃所画的竟然是昨夜他见过的那道猩红身影。
画上之人端坐在木椅上,面容丑陋,五官由泥巴构成,身躯则是猩红血肉拼凑,乍一看确实骇人。
“怎么样?像么?”
于肃哗啦将画卷展开,悬浮在了三人面前,舒展开眉头随口问道:
“三年前,我在慈观音秘境中,以魂游之身闲散了十多年,期间闲着无聊也对琴棋书画有点涉猎,画技应该还没怎么生疏。”
“额虽然模样瞅着有点吓人,但神韵不错,冷冰冰的和你当年在窟下的时候有点像呢。”
魏枕戈摸着八字胡,缓缓说出了他的判断。
于肃点了点头,挥手将傀儡于肃的画像挂到了,原本挂着他少年时画像的位置上:
“那就行,刚好这堂中原本供奉的就是少年时的我,如今画像已经被毁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