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空地,留给魏枕戈与墨清。
“于药师果然活着!我就说了,咱们黑米镇的人福大着嘞!哈哈哈!”
“确定是于药师么?”
“绝对没毛病!我刚刚趴墙头看了,虽然个头长高了不少,但看背影就让人感觉冷冰冰的,不是于药师还能是谁?!”
“嘿!于药师回来的正好嘞!俺闺女三年前才十岁,年纪太小,现在于药师回来的正好,俺闺女已经十三,摸样也长开了,正好把闺女许给于药师!”
有个年岁颇大的黑米镇老人扭过头,一脸得意的说着,身旁立刻便有人出言打断道:
“老许!你说甚子瞎话?瞅瞅魏小子趴门缝看多久了?都要把脸笑烂了!我估摸于药师怕也成了方士老祖,你闺女配的上方士老祖么?”
“哼!方士老祖又怎么了?于药师可是俺们镇子的人,俺当初还买过于药师的膏药呢!俺大不了舍了脸,只管撒泼耍赖,一定给俺闺女争个婢女做做!”
这汉子明显是无话找话,话中的玩笑意思居多,不过他的话倒确实惹的有人动了心。
人群中,魏枕戈之母吴雅怀中抱着个男婴,闻言悄悄掐了一把身旁魏崇山的腰间软肉,面上满是恼怒:
“哼!都怪你不争气,又生了个儿子!”
三年过去,魏崇山鬓角添了丝丝白发。
他一边眯笑着看向已成镇守的魏枕戈,一边配合自家这心思跳脱的婆娘,嘴上苦笑道:
“这关我何事?就算给枕戈生了个妹妹,难不成还要等女儿长大了嫁给于小子?这辈分都差代了,年岁也不合适吧?”
“你个木头懂什么?方士不是可以活数百年吗?于小子成了方士,他的年岁在方士里头不就属于新生婴儿么?有什么不合适的!”
面对明明已至中年,心思却还是这般古灵精怪的妻子,魏崇山面上更显苦涩,心中却只有暖流涌现。
他对于目前的日子已经满意极了,儿子魏枕戈修成九炼全人当了镇守,已经成了气候,老妻又给自己添了一个儿子,如今成就方士的于肃,也回归了黑米镇。
依照魏崇山对于肃的了解,于肃敢回归黑米镇,必然是有了底气,不必担心他身上的麻烦会连累到黑米镇,大儿魏枕戈可以依附在于肃的羽翼下,自己不必再操心儿子的安危了。
大儿争气成人,中年又添新子,发妻活泼依旧,日子长久安稳。
此刻的便是拿方士来换,魏崇山也是不愿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