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力望夫宫之主,也就是那位声名赫赫的胭脂大方士。
那胭脂大方士当初对庐女一族下了狠手,好似还从庐女一族的最强者囍娘手中,骗走了庐女一族的血脉宝术,叫庐女们连繁衍都不可,也间接害得庐女一族的族人们,大多都成了奴隶,下场凄惨。
所以,庐女一族的最强者‘囍娘’刚成就大方士,当即就在珠泪屿与胭脂大方士搏杀了数月,成功将胭脂大方士击败,成为了如今的珠泪屿之主。”
于肃点了点头,稍稍回忆一番后,接话道:
“此事我自然也有所耳闻,据说那胭脂大方士受损极重,并且因为庐女族群掌权后,珠泪屿那些售卖购买过庐女的势力,生怕受到了清算,所以全都逃出了珠泪屿去。
按赵老哥的意思听涛阁主与细腰郎君,都是因为那位才”
“不错!”
赵慕眼中浮现郑重,语气稍急,速速开口:
“囍娘大方士如今已想真正掌控珠泪屿,快速整合所有珠泪屿的力量!
可惜庐女族群早已凋零,她也分身乏术,所以想要掌控珠泪屿只好将权力下放,在每片水域都择出一尊食碗境方士为水域之主,如此其才能间接掌控整合珠泪屿的所有力量!
因为当初得罪了庐女族群的许多势力、方士皆已逃走,当下的咱们所在的珠泪屿东南水域,明面上只有听涛阁主与细腰郎君两尊食碗境方士。
三年前双方的战火,也是因为那位大方士开了尊口,才得以真正的停歇。”
不待赵慕说完,于肃已经渐渐理清了大体真相,稍稍沉吟接话道:
“刚好潮信舫五年一次的择花魁即将开始,囍娘大方士便将‘孽海欢坟’中埋葬着的青天神官,当做了两人争抢东南水域之主的试炼,谁能杀死青天神官,谁就可成为珠泪屿东南水域之主?”
“不止呢!我从听涛阁主口中知晓这试炼的本质后,总觉得依着囍娘大方士行事风格和善名,其想要执掌珠泪屿断不会这般急切,所以亲自去打探了许多关于囍娘大方士的动向。”
赵慕坐直了身子,说到此处才算来了兴致,没有再继续谈论罪海,卖了个关子道:
“周老弟,你可知我猜出了什么?”
“还望赵老哥莫要绕圈子罢!”
“呵呵,周老弟,根据我所知的情况看,当初囍娘与胭脂方士的那场惊天大战,可不仅仅只波及咱们珠泪屿!”
赵慕冷笑出声,对于传闻中的胭脂大方士似也有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