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事文学之过去、现在与未来。
司齐所开创的‘仙侠’,根系亦在传统文化,与武侠分享相近的文化母体与精神内核,如抗争、成长、情义,可视为武侠在新时代的一种重要流变与分支。邀请他,恰可体现这种脉络的延伸与多样性。”
“第二,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大陆改革开放以来,文化勃兴,司齐是其中极具代表性的人物。他不仅作品畅销,更成功探索了文学与大众文化、商业的结合,影响深远。
于情于理,这样一次汇聚华语圈相关创作与研究的会议,大陆方面,应有与其当前文化影响力相匹配的代表。司齐,是不二人选。”
“第三,”金庸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、近乎欣赏的笑意,“纯粹从文学与市场的角度,司齐所取得的成就,无论喜欢与否,都无法忽视。他能将古典元素以新的方式激活,赢得如此广泛的读者,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探讨的文化现象。邀请他,亦是对这种成功的一种承认,一次对话的机会。”
他最终拍板:“这样吧,不以纯粹的‘武侠作家’身份邀请。以‘特邀嘉宾’名义,请他与会,并可在‘传统叙事文学的当代新变’或类似议题下发言。既表明了会议的主体仍是武侠,也体现了我们对新兴重要作家的尊重与开放态度。你们看如何?”
张健波、符俊杰、罗锵鸣闻言,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信服。
金庸先生的考量,既坚持了研讨会的核心,又展现了足够的包容与远见,更兼顾了现实的影响力与代表性,可谓周全。
“查先生考虑得极是,我们立刻按此办理。”张健波点头应下。
不久,一封措辞典雅、印制精美的邀请函,连同金庸先生的一封亲笔短笺,跨越千山万水,从香港寄往了燕京司齐的四合院。
燕京。
司齐在书房里拆开了这封来自香港的信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