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退婚,定下三年之约,少年佩戴的一枚神秘戒指,里面竟藏着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残魂老者……
情节如磁石般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。
她忘记了喝茶,茶杯被搁在一边,手指下意识地跟着文字的节奏轻轻点着桌面。
人物刻画寥寥几笔却个性鲜明,节奏张弛有度,既有憋屈压抑带来的感同身受,又有绝地反击带来的快意,更难得的是,字里行间那股不屈的斗志和对力量的渴望,写得如此真实而富有感染力,像一只无形的手,攥紧了她的心。
她越看越快,几乎是一目十行,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,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着,撞得耳膜都似乎在轻微鼓动。
这立意,这情节安排,这对话的张力,这文字的老辣和精准……绝非寻常新人可为!
甚至,比她经手过的许多成名作家的稿子,还要抓人,还要懂得如何撩拨读者的心弦,精准地击中那种渴望逆袭、渴望证明自己的普遍心理!
这“残墨”,到底是谁?
蔡倩猛地停下阅读,仿佛从一场疾驰的梦中惊醒。
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。
她放下稿纸,动作有些急,纸张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轻响。她几乎是有些急切地、甚至带着点粗暴地去翻看那个被放在一旁的信封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她急切地寻找那个她刚才忽略了的、至关重要的信息——投稿人联系地址。
笔名可以随便取,天马行空,但邮寄地址和汇款信息,必须要用真名,这是规矩。
因为编辑部要给作者支付稿酬,白纸黑字,做不得假。
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,落款地址是手写的。
蔡倩的目光急急扫过去,落在那无比熟悉的字上——
司齐。
“司齐”!
那一瞬间,蔡倩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轻轻敲了一下,又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倏地窜过脊椎。
她瞪大了眼睛,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盯住那两个字,仿佛要确认那墨迹会不会是幻觉。
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信封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,信封的牛皮纸都被捏得微微凹陷下去。
她不敢置信地又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纸张,将那个名字,仔仔细细,一个笔画一个笔画地又看了一遍。
没错,是“司齐”,是那个“司齐”!
那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