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扛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搬进了堂屋,小心放在地上。
然后又出来搬第二袋。
许情停好自行车,跟进来想帮忙:“我来帮你抬吧?”
“可别!”司齐连忙制止,喘着气说,“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别没帮上忙,再把腰闪了。这玩意儿死沉,有技巧,我自己来就行。你边上歇着,或者帮我看看门就行。”
“看不起谁呢!”许情嘴上不服,叉着腰,“妇女能顶半边天不知道吗?”但看着司齐憋红了脸搬动麻袋的样子,她也确实没敢真上前去抬,那麻袋看着就沉。
司齐没理她,一鼓作气把第二袋也扛进了屋,和第一袋并排放在墙边。
两座“信山”终于安然落地。
他又出去把自行车从三轮车斗里搬下来,推进院子放好。
一番忙活,额头上已经见了汗,后背的衬衫也有些汗湿。
许情见他忙完了,这才走进堂屋,从旁边脸盆架上拿下毛巾递给他:“擦擦汗吧,大作家兼搬运工。”
又转身去桌上拿了茶杯,从暖水瓶里倒了杯水,“喝口水,歇歇。”
司齐接过毛巾擦了把脸,又接过茶杯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这才长舒一口气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行了,终于搞定,任务完成。”司齐歇了几分钟,站起身,“我得赶紧把车给老陈还回去,别耽误人家工地用。”
“那你快去吧,我帮你看着门。”许情说。
司齐点点头,出了门,发动那辆“嘣嘣”响的三轮摩托,掉转车头,又朝着来路开去。
蓝色的车影和“嘣嘣”声渐渐消失在胡同口。
许情站在院门口,看着司齐离开,又回头望了望堂屋里那两座突兀的麻袋,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。
她轻轻走过去,用手指戳了戳麻袋粗糙的表面,硬硬的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。
“这么多信……都写些什么呢?”她小声嘀咕着,心里的好奇像小猫爪子似的挠着。
………
不多时,司齐推开院门回来了,额头上又沁出一层细汗。
许情正拿着笤帚,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。
见他回来,直起腰笑道:“大车司机回来啦?陈总没留你吃个便饭?”
“还便饭呢,人家工地上忙得脚不沾地。”司齐接过许情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,两人进了堂屋。
桌上,许情已重新沏了茶,淡淡的茶香混着书籍的气息,在午后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