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瓯缺》,写北宋末年到南宋初年的动荡历史,在《当代》发表,震动文坛,现在已是公认的经典。还有二月河的‘帝王系列’,起步也是在文学杂志上面发表,慢慢积累起浩大声势。
关键从来不是‘写什么’,而是‘写得怎么样’!”
他列举的这些名字和作品,都是新时期以来历史小说领域响当当的标杆,且都成功登陆顶级纯文学期刊并获得了巨大认可。
司齐听着这些老生常谈的事情,观察着李拓的反应,见他是真的不介意在《燕京文学》上面连载历史类小说,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些故事他自然是知道的,可是各家杂志社的定位往往不同,并不能一概而论。
“有你的这些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司齐的语气轻松下来,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所以啊,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李拓笑道,目光重新落回手稿上,那份量让他眼神又认真起来,“稿子留下,我尽快看。是好是坏,咱们看完再说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近况,司齐见李拓案头工作堆积,不便多扰,便起身告辞。
李拓将他送到门口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等我消息。”
送走司齐,李拓回到办公桌前,没有立刻坐下。
他站在窗边,看着司齐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,这才缓缓转身,目光重新落在那包静静躺着的牛皮纸包上。他重新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动。
期待吗?
当然是有的。
这是“司齐出品”。
从早年的《寻枪记》……到《渴望》……再到《追风筝的人》。
司齐已经用一部部作品证明了他讲故事的能力、捕捉时代情绪的敏锐,以及不断突破自我的野心。
这个名字,在读者和评论界,已经是一种质量信号的保证。
李拓自然期待看到这位老朋友、这位他一路看着成长起来的作家,能再次带来惊喜。
但恰恰是这份“司齐出品”的招牌,这份过往成功积累的期待,此刻也成了压力的来源。
这是司齐第一次尝试长篇历史题材。
跨度如此之大,从得心应手的现代、传奇叙事,转向最考验功底、史识、思想深度和宏大架构把控力的历史领域,还是嘉靖朝那样一个极为复杂的时期。
这无异于一位百米飞人,突然宣布要挑战马拉松,而且目标是冲击世界纪录。
难度可想而知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