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、欢呼声轰然响起。
镜头牢牢锁定了愕然一瞬、随即迅速调整表情、起身与周围人拥抱的李羚。
陶惠敏脸上的笑容僵了大约零点一秒，然后，更灿烂、更得体的笑容绽放开来，她用力鼓掌，向获奖者的方向投去真诚祝贺的目光。
只有司齐感觉到，陶惠敏的失落。
等陶惠敏鼓完掌，小手落了下来。
他握住她的小手，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，以示安慰。
镜头移开了。
司齐侧过脸，看到她浓密睫毛下，迅速泛起一点极力隐忍的水光。
直到下一个奖项——最佳女配角颁发，何赛飞凭借在《新白娘子传奇》中饰演的小青获奖，才将剧组有些低落的气氛重新点燃。
何赛飞惊喜地捂着嘴，上台领奖时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，感谢了很多人，最后特别提到“谢谢司齐老师，写出了小青这么可爱的角色”。
陶惠敏用力为她鼓掌，笑容真实了许多。
司齐也笑着鼓掌，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一半荣耀，一半失落。
这个夜晚，注定无法圆满。
回家后，已近深夜。
一关上门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，陶惠敏脸上那层面具般的笑容就垮了下来。
她踢掉高跟鞋，赤脚走到沙发边，把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靠垫里，没说话，只是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司齐去厨房倒了杯温水，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，然后在她身边坐下，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。
“累了？”他问。
陶惠敏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把脸靠在他肩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闷闷地说：“其实……我也知道希望不是百分百。李羚老师演得是真好。《上海一家人》我也追着看，演得真细腻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“就是……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。差一点，就那么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司齐低声说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脑后的长发，“下次还有机会。”
“下次？”陶惠敏从他肩上抬起头，眼睛还红着，却撇了撇嘴，“下次还得靠你司大编剧才行。你看去年《渴望》，横扫啊！优秀电视剧，最佳男主女主，最佳男配女配……哪像这次，就捞着个优秀电视剧和女配。”
她说着，忽然伸手环住司齐的脖子，带着鼻音，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说，“我不管，下次你想拍什么，女主角必须是我！你想甩开我单干，门儿都没有！谁不知道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