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看出来的硬伤?”
他语气急促,生怕这部被寄予厚望的作品真有什么致命缺陷。
李拓却不管他,兀自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,“我是说,这稿子投给你们《人民文学》,大大的不好!不好!真真不好!”
他指着那份稿子,“如此好稿!情感这般充沛,人物扎实,立意深沉!字字句句,都像是从心里头抠出来的!这样的稿子,这样有分量的长篇,怎么就、怎么就……明珠暗投了呢?”他重重叹了口气,瞪着周明,“怎么就让你老周捷足先登了呢?!怎么就没想到先给我们《燕京文学》瞧瞧呢?!哎呀,可惜了,可惜了呀!”
原来是这样!
周明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看着李拓那副“到嘴的鸭子飞了”的懊恼模样,忍俊不禁,指着李拓笑骂道:“好你个李拓!你可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这稿子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毛病呢!原来你是眼红,是吃味儿了啊!”
其他编辑也明白过来,顿时哄堂大笑。
原本有些凝重的审稿氛围一扫而空,编辑部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一位老编辑笑着摇头:“老李啊老李,你这醋劲儿也太大了点!”
李拓爱不释手地摩挲了两下稿子,叹道:“你们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!我们《燕京文学》这个月就缺这么一部能压得住阵脚的长篇!这下好了,又让你们《人民文学》抢了先!”他说着,又恨恨地加了一句,“司齐这小子,下回见了他,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不可!真是太不够意思了!”
周明好不容易止住笑,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道:“这说明啊,司齐这部《追风筝的人》,是真正写到人心里去了,打动了你李拓这根老油条。看来,我们下一期的头条,是真的有主了,而且,说不定还能搅动一池春水呢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笃定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。
好作品自己会说话,而编辑们的嗅觉,总是最灵敏的。
李拓又嘟囔了几句,终究是无可奈何。
稿子已经送到了《人民文学》,而且看周明这架势,是决计不会放手了。
小小的编辑部里,笑声议论声久久不息。
那份名为《追风筝的人》的稿子,静静地躺在周明的桌上,在初夏上午的阳光里,仿佛自带光华。
它尚未面世,却已在这方寸之间,激起了第一圈赞赏的涟漪。
七月的热浪席卷京城,《人民文学》带着油墨清香的崭新一期,被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