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它试探性地走了几步,踩在干燥的落叶上,发出“沙沙”轻响。
下一秒,这狸花猫像是被解除了某种封印,猛地窜了出去!
“袜子!”司齐只来得及喊一声,那灰褐相间的身影就“嗖”地一下蹿上了枣树,枝杈间灵活跳跃,惊起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。
紧接着,它又从树上跳下,在院子里疯跑起来,绕着水缸、蹭着墙角、扑打着落叶,仿佛要把在火车笼子里憋屈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。
最后,它爪子抠进树皮,攀爬着那棵枣树,几下就上了院墙。
“喂!别出去!”司齐话音未落,袜子已经轻盈地跃上墙头,回头冲他“喵”了一声,那眼神里分明带着“老子自由了”的得意,然后纵身一跳,消失在了隔壁院子的方向。
“……”
司齐看着空荡荡的墙头,揉了揉额角。
行吧,反正这胡同里它熟,玩累了总会回来。
他摇摇头,开始收拾行李,打扫院子,归置东西。
一年多没人住,屋里落了一层灰,带着股淡淡的霉味。
开窗通风,烧上一壶水,家的感觉才慢慢随着水蒸气氤氲开来。
忙活了大半天,眼看日头西斜,天色渐暗,还不见袜子回来。
司齐有点坐不住了。
这小家伙,不会是玩疯了吧?
还是出了什么意外?
他走出院子,在胡同里唤了几声“袜子——”,只有隔壁院里传来几声懒洋洋的猫叫回应,听着不像是袜子。
他侧耳细听,那猫叫声似乎还夹杂着女孩子轻柔的说话声,带着笑意:“铃铛,别闹……这个不能玩……”
铃铛?
这声音?
许情这姑娘也在?
司齐心里记挂袜子,走到隔壁那扇略显新些的黑色木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
“谁呀?”门里传来清脆的女声,倍儿熟悉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门后站着个穿浅粉色高领毛衣、米白色长裤的女孩,头发松松挽着,额前几缕碎发,皮肤在暮色里白得发光。
她一手还扶着门框,看清门外的人,眼睛微微睁大,露出惊讶又带着点恍然的笑意。
“司齐?你真回来了?”
“许情,你在呢?”
“快进来!”许情侧身让开,脸上笑意更浓,“我就说袜子回来了,估摸着你也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