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宠物?检疫证明呢?”窗口后面,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女工作人员头也不抬。
司齐连忙递上提前三天跑区畜牧兽医站开出来的证明,上面盖着红章,证明“袜子”同志身体健康,无传染病菌。
工作人员仔细验看,又抬眼打量了一下在笼子里不耐烦地踱步的袜子。
“笼子不符合规定。要用我们指定的托运笼,那边有卖。”她指了指旁边一个小柜台。
司齐一看,所谓的“指定笼子”就是个铁丝编的方形笼,比他现在这个竹笼子小了一圈,看上去也更不透气。
价格还不便宜。
“同志,我这个竹笼子更大更透气,能不能通融……”
“规定就是规定。不换不行。”工作人员语气没有商量余地。
司齐无奈,只好去买了那个铁丝笼。
把袜子从宽敞的竹笼挪到狭窄的铁丝笼时,袜子明显不乐意,喵喵叫着,爪子勾着竹笼边缘不肯出来,司齐好一番安抚才搞定。
换了笼子,重新排队,交了托运费,拿到一张行李票。
然后被告知,要自己把宠物送到行李车厢去。
“行李车厢在列车尾部,发车前一个小时送过去。”工作人员交代。
司齐提着笼子,穿过拥挤的候车室,走过长长的月台。
袜子似乎被嘈杂的人声和火车汽笛声吓到,在笼子里焦躁地转圈,低声呜咽。
司齐只能不停地轻声安慰:“乖,很快就好了,上车就好了。”
找到那节绿皮行李车,门口堆着不少货物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怪味。
办理交接的列车员是个小伙子,看了眼笼子和票,嘟囔一句:“又是猫狗。”
指了指车厢里一个角落,“放那儿吧,固定好,别让它跑出来。”
车厢里堆满了各种行李、纸箱、甚至还有几辆自行车。
司齐找到角落,把笼子放稳,用准备好的绳子把笼子栏杆固定在旁边一个沉重的木箱把手上。
他蹲下来,手伸进笼子缝隙,摸了摸袜子毛茸茸的脑袋。
袜子蹭着他的手指,金黄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“喵”了一声,带着点委屈。
“忍一忍,二十多个小时就到了。”司齐把准备好的水和一点猫粮放进笼子里的小碗,水用浅盘装着,防止颠簸洒出来,“到了燕京,给你开罐头,吃最好的。”
袜子舔了舔他的手,似乎听懂了,不再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