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亮的,说明咱们的路子走对了!市场化,就得这么搞!有钱了,咱们才能拍更好的戏,请更好的演员,用更好的设备!良性循环!”
他举起面前的茶杯,以茶代酒:“来,为我们三家首次合作就大获全胜,为我们开了个好头,干一杯!希望今后,还有更多、更好的合作!”
小小的会议室里,洋溢着志得意满的喜气。
当初立项时的疑虑、拍摄中的艰辛、资金链几乎断裂的恐慌,此刻都化作了报表上实实在在的数字和未来可期的蓝图。
这笔巨大的收益,不仅意味着丰厚的经济回报,更意味着一种全新制作模式的初步成功,意味着他们在行业内的标杆地位已然确立。
当购片代表们在会议室里为一个个数字博弈时,《新白娘子传奇》早已以燎原之势,烧遍了大江南北。
次轮播放权刚刚落定,心急的电视台甚至等不及既有节目播完,就开始播放《新白》了。
于是,从北国冰城到南边椰林,从东海之滨到西域戈壁,无数个家庭的夜晚,被同一个故事、同一段旋律所牵引。
华北,太原,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。
晚上七点刚过,李家就匆匆结束了晚餐。
母亲和妻子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,父亲老李已经拧开了那台14寸的牡丹牌电视机,调到本省卫视。
“快点儿快点儿!马上就开始了!”老李催促着,眼睛紧盯着屏幕上的广告。
小孙子刚上小学,嘴里还含着半块馒头,就抱着小板凳挤到电视机前,跟着片头曲《千年等一回》的旋律,摇头晃脑地哼唱起来,虽然调子跑得厉害,但“千年等一回,等一回啊~”这几句倒是学得有模有样。
奶奶戴着老花镜,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还拿着针线,但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。
当白素贞一袭白衣,翩然出现在西湖断桥时,奶奶忍不住感叹:“这姑娘,真跟画里走出来似的,比年画上的还俊。”
一家人,从老到小,挤在并不宽敞的客厅里,随着剧情或喜或悲。
看到许仙听信谗言用雄黄酒试妻,小孙子急得直拍腿;看到白素贞端午节现形吓死许仙,母亲和妻子都红了眼眶;看到白素贞昆仑盗仙草,老李忍不住喝彩:“好!有情有义!”
两集播完,片尾曲《渡情》响起,一家人还意犹未尽,讨论着剧情。
“许仙也太没用了,怎么就听那和尚的?”
“白娘子可是千年蛇仙,对他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