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和上海的锦江饭店,成了临时的“战场”和“交易所”。
浙江电视台和上海电视台的节目购销部,从未如此门庭若市。
电话铃声从清晨响到深夜,接线员的声音早已沙哑。
走廊里挤满了操着各地方言、面带焦急或志在必得神情的男男女女。
他们带着公章、合同草案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预算指标。
“李主任,咱们是老交情了!这价格……能不能再通融通融?我们台是小台,经费实在紧张啊!”一位来自北方某省台的副台长,拉着浙江台节目购销部主任的手,诉苦道。
被称作李主任的中年男子面带公式化的微笑,手上却不着痕迹地抽回:“王台长,真不是我不讲情面。您看看这外面排队的,bj、广东、四川……哪个不是大台?价格是台领导定的,真降不了。说实话,就这个价,我还得看谁手续快、付款条件好呢……”
价格,如同坐上了火箭。
相较于首播时三家制作方内部协商的成本分摊价,次轮播放权的叫价已经翻了数倍,并且随着竞争的激烈还在不断攀升。
省级卫视是第一梯队,出价最高,要求独家首轮播出;经济发达地区的地市级台组成第二梯队,价格稍低但数量庞大;随后是其他地方频道。
即使如此,仍然是僧多粥少,供不应求。
一些财力稍弱的电视台,已经开始考虑几家联合购买、错时播出的方案。
在上海电视台的一间小会议室内,气氛则与外面的喧嚣紧张截然不同。
这里坐着三方代表:浙江台的林建荣、上海台的方谦,以及上影厂的一位副厂长。他们面前的不是购片合同,而是一份初步的收益分配报表。
报表上的数字,让即使见惯风浪的方谦,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。
仅仅是目前已经基本敲定的十几家省级台的购买意向,预估收益就已经是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天文数字,远远超出了当初的总投资。
而这,还不包括后续上百家地市级台的涓涓细流,以及……已经开始接触的海外版权洽谈。
“老沈那边怎么说?”上影厂的副厂长吸了口烟,笑着问。
林建荣满面红光:“沈台长说了,一切按协议办。这次合作,真是开创了新局面。以后啊,咱们这种模式,可以好好总结推广。”
方谦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看着报表,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出声来:“好!太好了!这说明什么?说明观众的眼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