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筹备组。
人们私下议论纷纷,有觉得司齐要求太高、不近人情的,也有暗自佩服他敢为质量较真的。
但无论如何,一种无形的紧张感,开始在这个刚刚组建的团队里弥漫开来。
争吵最终闹到了总出品人、浙江台台长沈国梁那里。沈国梁把司齐和周学文都叫到了自己办公室。
关上门,沈国梁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拿起桌上那份司齐的个人简介和作品年表,慢慢地翻看着。
上面清晰地列着:《情书》(艺术指导+执行制片+编剧)——威尼斯银狮奖;《心迷宫》(艺术指导+剪辑指导+编剧)——戛纳金棕榈奖;《入殓师》(监制)——柏林金熊奖……
够了,足够了,不用去看别的成绩了。
司齐可也!
周学文此人缺乏大局意识,应该批评教育!
看看司齐老师的成绩单,这每一行字,都代表着一份沉甸甸的艺术成就和市场认可。
沈国梁放下资料,看向满脸不服、还带着委屈的周学文,缓缓开口:“学文啊,你觉得司齐老师是在故意刁难,是在乱花钱,是吗?”
文化馆有图书馆真的太棒了。
环境太重要了!
他现在有点理解余桦为什么一定要进文化馆了?
就像学生在学校学习一样,作家也需要一个适合自己的创作环境。
当然,这个环境不一定是文化馆,但一定要有一个环境。
坐下来后,他便思考起了这次投稿成功的经验。
这次编辑部的速度很快,当然也与距离有关系,但更多还是符合杂志社的要求。
《喇叭裤历险记》的成功带有运气成分,它精准踩中了时代的痒处。
但要想真正站稳脚跟,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。
接下来他要投稿《乡土》。
《乡土》那座山头,需要用“根”和“情”去攀登。
可“根”在哪里?
“情”又如何生发?
对着空白的稿纸,他再次感到才思枯竭。
于是,开始翻阅起了海盐县的县志。
一连三天,一无所获。
文化馆的资料有限,那些县志上的记载干巴巴的,缺少血肉,而且还是半文半古,看得他头都要炸了。
正当他发愁之时,机会来了。
越剧队要下乡去武原镇(后改为武原街道)慰问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