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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票。
结果:门内格兹(《入殓师》),包豪斯(《八音盒》),其他八人,4:4。
平局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更凝重了。
“再来一轮。”包豪斯说。
第二轮投票。
这次,有两位评委——西班牙导演特鲁埃瓦和一位波兰影评人——弃权。他们说还需要时间思考。
结果:门内格兹(《入殓师》),包豪斯(《八音盒》),其他六人,3:3。
还是平局。
“第三轮。”门内格兹的声音已经有些无力。
第三轮,弃权的两人重新投票。
结果再次回到4:4。
时钟指向十一点二十。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墙上的钟摆规律地滴答声。
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和烦躁。
连续三轮平票,意味着评委团的严重分裂,也意味着今晚很可能无法达成共识。
“先生们,女士们,”美国演员莎莉·菲尔德揉着太阳穴开口,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开衫,看起来很温和,但此刻语气却异常坚定,“我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快六个小时。大家都很累,思维已经慢慢开始变得僵化了。我提议……今晚到此为止。大家回去,洗个热水澡,睡一觉。明天早上,我们用清醒的头脑,再做最后一轮投票。”
“我反对!”包豪斯立刻说,他看起来有些焦躁,“电影节后天闭幕,明天还有一堆媒体活动和评审团记者会。今晚必须定下来!”
“迈克尔,强行投票有意义吗?”门内格兹看着他,“我们投了三轮,都是平局。这说明大家内心的天平是平衡的。强迫任何一方改变,都只会让结果失去公信力。让所有人回去冷静一下,也许……会有新的想法。”
她看向其他评委:“大家觉得呢?”
贝尼尼第一个举手:“我同意。我需要时间思考。这两部电影都太好了,好到让我难以抉择。”
日本导演今村昌平缓缓点头:“我也需要时间。这不是选好坏,是选……哪一部更代表今年柏林应该发出的声音。”
莎莉·菲尔德:“同意。”
接着,又有三位评委举手。
七票同意休会,两票反对(包豪斯和一位德国影评人),一票弃权。
包豪斯看着众人,知道大势已去。
他重重靠回椅背,摘下眼镜,用力揉了揉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