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那笑声很温和,“好的合作,值得一趟飞行。而且……我也很想见见你。我读过你的书,看过你的电影,老实说,非常震撼。”
“哈哈,我也看过你的很多作品,不过大多是电影!”
三天后,久石让真的来了香港。
没有大批随从,只有一个助理。
他本人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温和,戴一副圆框眼镜,话很少,眼神很专注。
司齐和徐枫在机场接他。久石让对徐枫礼貌点头,然后看向司齐,伸出手:“司齐先生,终于见面了。”
“久石让先生,欢迎来香港。”
没有寒暄,直奔主题。
久石让要了剧本和小说,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宾馆一周。
随后,又去了汤臣影业,在放映室看了《入殓师》的粗剪版。两个多小时的观影,久石让一言不发,只是安静地看着。
放映结束,灯亮起。久石让摘下眼镜,擦了擦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看向司齐,说:“这部电影…很美。不是画面的美,是灵魂的美。它让我想起了父亲,想起了所有安静离开的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香港密集的楼宇,片刻,情绪平静了之后,他转身,看着司齐:“司齐先生,你想要什么样的音乐?”
司齐心说,这个问题还真特么难到自己了。
他根本没有想清楚要什么音乐,不是他懒,而是他对这方面不太敏感。
“想要……像记忆一样的音乐。模糊,但清晰;遥远,但亲近。要有东方的空灵,但也要有全人类都能听懂的情感。在悲伤的时候,给一点温暖;在温暖的时候,留一点悲伤的余韵。”
久石让眼睛亮了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了?”司齐吃惊的瞪大眼睛。
“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啊!”久石让有些不理解司齐的吃惊,难道说,在司齐眼中,我的水平不该这样高?
司齐确定久石让是真的理解了自己的中心思想,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你能明白就好!我还以为英语交流会说不清楚,我要的那种感觉呢。”
久石让一本正经的说:“司齐先生表述的已经很清楚了!”
司齐:“……”
这个可恶的日本人应该没有反讽?!
接下来的三天,久石让几乎住在汤臣影业。
他和司齐讨论每一场戏的情绪基调,讨论用什么乐器能表达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