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是,这句话,我确实说过。”
“哗——!”
全场哗然!
记者们瞬间兴奋起来,相机快门声连成一片,问题像潮水般涌来。
“你真的说了?你承认了?!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!”
“你这是公开侮辱!”
“请你解释!”
徐枫脸色一白。
关锦鹏也愕然看向司齐。
他怎么……承认了?
在嘈杂的声浪中,司齐抬起手,向下压了压。
他的动作并不大,居然神奇地让会场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说过。”司齐重复道,声音依旧古井无波,“但我需要说明语境和对象。单就《入殓师》这个特定项目的艺术理解和实现能力而言,在当时的讨论框架下,我认为有些提议和思路,是‘乐色’……我这里指的是创意、是方案、是脱离故事核心的庸俗化设想,而不是指提出这些想法的人。”
他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“我尊重每一位为电影付出努力的工作者。但我作为监制,有责任、也有权力,去判断哪些创意对电影有益,哪些是无益甚至有害的。对无益的、会损害电影核心价值的创意和方案,我称之为‘乐色’,这是基于专业判断的直言不讳,是对项目负责的表现,绝非对任何个人的人格侮辱。如果有人认为这是侮辱,那我很抱歉,但我必须坚持我的专业判断。电影是艺术,也是工业,在这里,对事不对人,用作品说话,应该是最基本的共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至于比较成绩和行业地位,那是客观事实。我司齐入行以来,编剧或监制的作品,在全球取得的票房累计,获得的国际奖项,是白纸黑字,有据可查的。我提及这些,并非炫耀,只是想说明,在《入殓师》这个项目上,我有足够的资历和经验,来承担监制的重任,来做出我认为正确的专业判断。如果这也能被曲解为‘看不起香港电影’,那我无话可说。但我相信,香港电影圈的同行们,大多数是理智的、专业的,会尊重事实,尊重专业,而不是被一些煽动性的字眼带偏。”
说完,他身体靠回椅背,不再看台下骚动的记者,而是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徐枫和关锦鹏,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说完了。
徐枫立刻会意,拿起面前的话筒:“感谢司齐老师的说明。今天的发布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