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核心。他需要对电影的艺术质量和商业结果负最终责任。这意味着,在筹备阶段,监制需要确立项目的整体创作方向,把控电影的风格和基调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在拍摄阶段,监制需要监督导演的工作,确保拍摄内容符合既定方向,协调各部门资源,解决突发问题。在后期制作阶段,监制在剪辑、配乐、特效、调色等各个环节,拥有最终的监督权和决定权,确保故事讲述得流畅、节奏得当、风格统一,最终呈现出一部完整的、符合预期的电影。”
他说的不疾不徐,条理清晰,完全是专业内行的表述。
“所以,”司齐看向那个提问的《东方日报》记者,又看了看其他记者,“我作为《入殓师》的监制,在项目筹备会议上,明确阐述我对这部电影的创作要求,强调其艺术独特性,反对将其简单套入某些已被市场验证但未必合适的商业套路,并且要求各部门在此框架下进行工作。这……是我作为监制的正当权利,也是我应尽的职责。我不认为这有任何问题,更不认为这与‘看不起谁’、‘要教谁拍电影’有任何关系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:“如果,明确创作方向、坚持艺术追求、行使监制职权,在这些朋友眼中就成了‘狂妄’、‘看不起人’,那我只能说,或许我们对‘监制’这个职位的理解,存在根本性的差异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。
许多记者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司齐这番话,有理有据,完全站在专业立场,将自己之前的“强硬”行为合理化为监制的正当履职。
徐枫暗暗松了口气,看向司齐的侧脸,眼中闪过一丝钦佩。
这就是她尊重和支持司齐的原因,司齐所做的事情,都在监制的权限范围内,并未越权。
关锦鹏紧绷的肩膀也稍稍放松。
“也就是说,如果觉得某些地方不适合,会破坏电影的整体风格和基调,我是有权做出调整的,也就是指导。对于不适合剧组的演员和幕后工作人员,我也可以视情况做出调整!所以报纸上一部分报道是准确的。说我指导也好,指手画脚也好,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事实!”
“但是司齐先生!”《天天日报》的记者不甘心地站起来,抓住最初的问题不放,“你避重就轻!我们问的是,你是否说过‘在座都是乐色’这句话?这是不是对香港电影同仁的人格侮辱?”
这个问题更加刁钻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。
司齐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