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样子刚出生没多久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糊着脓状物。
它被塞在一个破纸箱里,纸箱已经被雨水泡软了。
司齐看清楚是一只小猫,顿时没了兴致。
他从不养猫。
不是对猫过敏,而是没那么多时间。
他转身就走!
就在这时,似乎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救星就要一闪而逝。
小猫扯开嗓门,猛地叫了起来。
“喵……喵呜……”
声音大了,可还是那样微弱。
司齐摇了摇头,扶起靠在墙上的自行车,一只脚蹬上踏板,可就在这时,他脑海中突然闪过那皱巴巴、瑟瑟发抖、蜷缩的身影。
他略作犹豫。
重新将自行车靠墙放着,然后,叹了口气。
从不养猫。
看来只能破例了。
他转身,伸手把那团湿漉漉的小东西拎出来。
小猫在他手心里轻得没分量,浑身冰凉,叫声也细若游丝。
司齐打开放在车后座上面的帆布包,把小东西小心翼翼放进去。
只露出个小脑袋。
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温暖,往他手心蹭了蹭,又“喵”了一声,这次声音更弱了。
司齐环顾四周,雨夜的胡同空无一人。
他摇摇头,把帆布包挂在怀里,蹬上车就往家赶。
回到家,他手忙脚乱地翻出个纸箱,垫上旧毛巾,把小猫放进去。
又翻箱倒柜找吃的……碗柜里只有半块硬馒头,暖壶里还有点温水。
他把馒头掰碎了泡在温水里,凑到小猫嘴边。
小家伙嗅了嗅,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,然后开始急切地吞咽。
可泡软的馒头到底不是小猫该吃的食物。
它吃了两口就不吃了,又开始细声细气地叫唤。
“得,这是要喝奶。”司齐挠挠头。
他一个大男人,家里哪来的奶?
忽然想起什么。
隔壁许情家刚订了牛奶,每天清早送奶工都会把一瓶鲜奶挂在她家门把手上。
他披上件外套就往外冲。
雨还在下,但已经很小,变成了毛毛雨。
司齐敲响许情家的门时,里头传来拖鞋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。
门开了,许情穿着碎花裙,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,头发用蓝色手绢松松扎着,手里还拿着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