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奇这件事了?
这年头香港电影,那是非常牛逼的。
在东南亚,东亚有着碾压的统治力。
在南亚,乃至澳洲,欧洲,甚至更远,有着广泛的影响力。
能和好莱坞相比较,那是真了不起。
司齐笑道:“都说是传言了,传言肯定不可信,什么疯抢?一点儿也不真实,人家没有疯,只是抢!为了一个剧本,还不至于发疯!”
李雪健:“呃……”
赵宝钢等人,也都给整无语了。
这个时候,你还在这里抠字眼。
他们不由想起了郑潇龙对司齐的评价了。
司齐老师大部分时间都是靠谱的,偶尔也有“调皮”的时候。
……
时间快到中午了,司齐告别了众人,然后蹬着自行车朝北师大行去。
王檬的课总是人满为患。
阶梯教室后排都站满了人,窗台上也坐着蹭课的学生。
司齐猫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,摊着笔记本,微微有些走神,属于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的无意识状态。
“……所以意识流不是乱流,不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。”王檬的声音从讲台传来,带着京腔,“它是跟着人物内心的逻辑走,是潜意识的潮汐。你们看乔伊斯,看普鲁斯特,那是绵密的长河。咱们中国作家用这个手法,得有自己的呼吸。”
“我举个例子。”王檬忽然抬高声音,拿起手边一本卷了边的《西湖》,“司齐同学的《寻枪记》,都看过吧?”
教室里一阵低低的骚动。
不少目光投向最后一排。
司齐陡然惊醒,然后后背立马惊起一层细汗。
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特么的,怎么突然说道自己了?
危……
他赶忙竖起耳朵仔细听讲……
“这篇小说好。”王檬摘下眼镜,擦了擦,“好在哪儿?表面是找一把丢了的枪,内里是找一个人丢了的魂。你们看这一段……”
他开始朗读。
是马山在旧仓库翻找时的内心独白。
那些破碎的、跳跃的念头,关于童年的弹弓,关于第一次摸枪的冰凉,关于妻子脖颈后一颗小痣……王檬读得慢,声音沉,把字里行间那些焦灼、迷茫、追悔,都读活了。
“这不是技巧炫耀。”王檬放下杂志,目光扫过全场,“这是贴着人物骨头写的。枪是实,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