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道:“取了,叫袜子!”
“袜子?什么破名字?”许情上下打量司齐,眼神里充满了嫌弃,“你还大文豪呢,就这个水平?”
司齐给整无语了,“它爪子是白的,像穿了四只白袜子,袜子这名字多好,形象生动……”
“土,真土!”许情评价道,眼里却有笑意。
司齐也笑了:“是挺土。那你给起个?”
“我才懒得管。”许情转身要关门,手搭在门板上,又顿了顿,侧过脸说,“喂,它要是还缺什么……可以来借,有借有还的那种!”
“行。”司齐从善如流。
……
夏天真的来了,《入殓师》的剧本也写完了。
剧本寄出后,司齐只觉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从邮局出来,他蹬着自行车,车把上挂了条刚买的鲫鱼。
袜子最近长得快,得补补。
推开院门,习惯性地喊了声:“袜子!”
没有回应。
院里静悄悄的。
葡萄架下,那个用旧毛巾垫的小窝空着。
司齐心里一紧,放下鱼,满院子找。
墙角、水缸后、煤堆旁,连屋顶都看了——没有。
“袜子!”他声音大了些,在胡同里回荡。
隔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许情抱着个灰扑扑的毛团走出来,语气理所当然:“你喊什么呀,在这儿呢。”
司齐看着她怀里的小猫。
袜子舒服地蜷着,胡须上还沾着点白色的东西,闻着像是奶粉。
小猫听见主人的声音,懒洋洋地睁开眼,敷衍地“喵”了一声,又往许情臂弯里蹭了蹭,一副乐不思蜀的架势。
“你怎么又把我家猫抱过去了?”司齐走过去,想从她怀里接过来。
许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随即意识到不对,又把猫往前递:“谁抱了?是它自己从墙头溜达过来的,在我窗台上喵喵叫,我能不管吗?”
袜子被交接的动静弄醒了,不太情愿地扭了扭。
司齐接过来,小家伙身上还带着许情怀里的温度,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“你就不会给我送回来?”司齐检查了下小猫,除了胡须上那点可疑的白色,倒是一切安好。
“我这不是……”许情语塞,眼神飘向别处,“我这不是正准备给你送过去嘛。谁知道你回来得这么巧。”
“它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