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司齐对这位金马影后转行的制片人早有耳闻,连忙请进。
徐枫进院,没先谈正事,而是站在葡萄架下看了会儿,笑道:“这院子真好,有烟火气。在香港,想找这么个地方喝杯茶都难。”
茶是司齐泡的。
徐枫双手接过,道了谢,轻啜一口,点点头:“香。是好茶,水也好。”
两人从茶说起,说到燕京春天干燥,说到香港的潮湿,说到拍戏时遇到的趣事。
徐枫说起她拍《刺客》时在山上待了三个月,每天被蚊虫咬得满腿包。
自然而然地,话题转到了《入殓师》。
“我读到老师傅教主角‘让逝者体面,让生者慰藉’那段,哭了。”徐枫说得很平静,眼眶却微微泛红,“我母亲走时,我在拍戏,没赶上最后一面。后来见到时,她已经化好妆,很安详。那时我想,能让人安详地走,是件功德。”
司齐沉默片刻,说:“死亡是结束,也是开始。”
……
“司齐老师,这是我的诚意。”她将合约推过去,“改编权费用,三十五万港元。另外,我正式邀请你出任电影《入殓师》的编剧兼监制,不是挂名,是实实在在参与。而且,我承诺,电影所有国际电影节报送,以您的意见为准。导演,我们一起选。剪辑,您有终审权。”
司齐翻开合约。
条款清晰,没有小字,没有陷阱。
最重要的是,合约附件里有一份《创作共识书》,明确写着“最大限度尊重原著精神,改编需经作者书面同意”。
“徐小姐,”司齐抬起头,“您不怕我管太宽,把电影拍成赔钱货?”
徐枫笑了,笑容里有种通透的洒脱:“因为你是司齐,我信你!”
司齐:“……”
压力有亿点点大!
《情书》他为艺术指导,实际上约等于监制的活。
《心迷宫》他是艺术指导+剪辑指导,实际上就是监制的活。
这样想来,他还真的有一丢丢心动。
司齐最终,还是没有立即答应徐枫,只是说还需要考虑考虑。
……
傍晚,司齐书桌上的老式拨盘电话“叮铃铃”响了起来。
司齐擦了擦手接起来:“喂,哪位?”
“司齐同志吗?我于本证啊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洪亮,“上影厂的老于!”
司齐一愣。
于本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