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大没小,口无遮拦。”老太太说话慢条斯理,“您是咱们胡同里出了名的大文豪,大电影家,是干正事、做大学问的人,怎么会是有意做那等不体面的事呢?肯定是误会,误会的嘛!”
司齐被老太太这番“高帽子”一戴,特别是那“有意”和“不体面”几个字,听得他怪不好意思的。
老太太这话听着是训孙女、捧自己,可怎么琢磨怎么觉得……老太太好像认定他偷看了。
不过,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,打死都不能承认。
老太太老眼昏花,证词不足为信!
对,就是这样!
“奶奶!”许情不依,拉着奶奶的胳膊。
“晴晴,别说了,还嫌别人不知道?!”老太太白了失去理智的孙女一眼,转头笑眯眯对司齐说,“司齐同志经常帮我这老婆子提水,搬蜂窝煤,是个顶好的后生。晴晴,快,跟司齐同志道个歉,咋能随便冤枉好人呢?”
许情看看奶奶,又看看脸不红,心不跳的司齐,再看看奶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一肚子委屈和羞愤憋得她眼圈都红了。
她狠狠瞪了司齐一眼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算是勉强听了奶奶的话,没再纠缠,但道歉是绝不可能的。
“司齐同志,你忙,你忙,我们回了啊。”老太太又说了几句客套话。
这才拉着满脸不忿的许情,转身出了小院。
司齐站在院子里,看着祖孙俩离开的背影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,后背发凉,不知何时,竟然出了一层薄汗。
隔壁小院里,许情一进门就甩开奶奶的手,气鼓鼓地坐在凳子上:“奶奶!您干嘛向着他!他明明就……”
“他明明就看见了,是吧?”老太太慢悠悠地坐下,自己倒了杯水。
许情脸又红了,抿着嘴不吭声。
“看见就看见了呗。”老太太喝了口水,语气平淡,“又不是故意的。再说了,”老太太话锋一转,抬眼瞅了瞅自家孙女姣好的脸蛋和苗条的身段,“我孙女长得俊,让人看一眼,也掉不了一块肉。”
“奶奶!您说什么呢!”许情羞得直跺脚。
老太太不理她,自顾自地说: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司齐同志,人是真不错。有学问,有本事,年纪轻轻,名声就这么大。我听说,他写的书,拍的电影,外国人都夸好,拿大奖!人也和善,没架子,见我这老婆子提水费劲,回回都帮忙。”
许情听着,没接话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门口对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