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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她出身大陆,对两岸三地的文化隔阂与联结有更深的体会。
她或许比邹文怀、邵逸傅更能理解司齐的文化背景和创作坚持,沟通起来可能更少障碍。
放下茶杯,徐枫心中已有决断。
“阿ay,”她唤来秘书,“帮我联系一下大陆方面,还有……安排一下,我要尽快去一趟燕京。”
秘书有些惊讶:“徐总,您亲自去?现在关于司齐先生的传言可不太好啊……”
徐枫微微一笑,“传言是传言,人是人。这么好的合作对象,难道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错过?亲自去,才显得有诚意。何况,”她目光投向窗外,“我也想亲眼见见,能写出那样故事的人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她不仅要买下《入殓师》,更想和司齐聊聊电影。
陈自强以为自己的小聪明能够污名化司齐,可实际上,真正的大老板怎么可能因为媒体上的报道就认定司齐无法合作?
……
燕京的春天,风里还带着点凉,但太阳一晒,屋顶的瓦片就暖烘烘的。
司齐吭哧吭哧把新买的那台21寸“大彩电”鼓捣进屋,接上电源,一片雪花,嗞啦嗞啦响。
得,还得架天线。
他扛着那捆鱼骨似的天线,蹬着梯子爬上自家小院的屋顶。
这年头,谁家房顶上没个天线,都不好意思说自家有电视。
他小心翼翼地固定着底座,调整着方向。
就在他俯身拧紧最后一个螺丝,直起腰,下意识往隔壁小院看时。
突然,他愣住了。
时间仿佛卡了一下壳。
二楼那扇没拉严的窗户里。
正是电影学院,周末放假回家的学生许情。
她大概是刚练完晨功,觉得屋里有点热,正背对着窗户,抬手脱那件浅蓝色的练功服。
司齐的角度,刚好越过她略显单薄却线条优美的肩背。
一抹瓷白细腻的肩颈曲线,骤然跃入眼帘。
往下,是那截柔韧平坦,在春日光线里泛着玉光的腰腹……
司齐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那白光晃了一下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呼吸都滞住了。
就在这时,屋里的许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回过头。
四目相对。
时间凝固了一秒。
“啊——!!!流氓!!!”
一声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