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荣誉与整个中国科幻文学的未来发展紧密联系起来。
刘慈欣握着报纸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茶水的热气氤氲在他眼前,模糊了铅字,却清晰了他脑海中那个遥远的身影。
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。
刘慈欣伏在案前,面前摊开的是一叠厚厚的稿纸,标题写着两个大字:《病毒》。
这是他构思已久的处女作,倾注了他对科幻的全部热情和想象。
可是,他始终不满意,更不敢把稿子投给杂志社。
直到他读到了司齐发表在《科幻文艺》上的《墟城》。
那篇作品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。
原来科幻还可以这样写!
原来中国人也能写出如此宏大、如此深邃的科幻作品!
一股冲动涌上心头。
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给司齐写信!他要向司齐请教,哪怕只是得到一句指点也好。
他连夜铺开信纸,字斟句酌地写下自己的困惑和迷茫,并将《病毒》的手稿复印件一同寄往了杭州。
信寄出后,他每天都在期盼和焦虑中度过,生怕自己的冒昧打扰了对方,又生怕石沉大海。
半个月后,一封回信终于抵达。
随信附上的,还有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。
刘慈欣捧着那封信,反复读了好几遍,眼眶竟有些湿润。
他按照司齐的建议,将《病毒》彻底重写了一遍。
修改后的稿件再次寄出,不久后便收到了《科幻文艺》的录用通知。
当看到自己的名字第一次变成铅字印在杂志上时,刘慈欣激动得一夜未眠。
思绪回到现实。
刘慈欣放下报纸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太行山依旧沉默,电厂依旧轰鸣。
但此刻,他的心中却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司齐获奖了。
中国人获奖了。
这不仅是对司齐个人的肯定,更是对中国科幻的肯定。
它证明了,在这片土地上,科幻文学并非无根之木,它同样可以开出绚烂的花朵,结出丰硕的果实。
刘慈欣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回到书桌前,摊开稿纸,拿起那支用了多年的钢笔。
“司齐吾师:
欣闻大作《墟城》荣获《轨迹奖》,激动万分,遥致祝贺!此不仅为您的个人之殊荣,更为我全体中国科幻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