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回到了这里。
“呃……我会认真考虑的,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灵感。”
……
又寒暄了几句,柯林斯才意犹未尽地挂断了电话,临结束前还不忘再次强调“保持沟通”和“期待新作”。
陶惠敏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厨房出来,上面卧着荷包蛋,撒了葱花。
她看到了司齐脸上复杂的神情。
“是美国那边?”她轻声问,把碗放在桌上。
“嗯,出版社的编辑。说了《轨迹奖》的事,还有……其他一些情况。”司齐在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,就要开动。
“是催你写新书吗?”
司齐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不止。他告诉我,《楚门的世界》在美国卖得很好,甚至可能超过《墟城》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陶惠敏,“他还说,星云奖,可能没戏了。”
……
山西阳泉,娘子关电厂。
清晨六点半,刘慈欣裹紧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棉袄。
拿住从阅览室带走的一摞报纸,回到那间位于筒子楼尽头,逼仄、却收拾得异常整洁的宿舍。
刘慈欣给自己泡上一杯浓茶,这才坐下,展开报纸。
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先扫向副刊和文化版块。
突然,他的手指顿住了。
《人民日报》在文化版块的下方,刊发了一篇题为《〈墟城〉:中国科幻文学的突破与展望》的评论文章。
文章简要回顾了建国后中国科幻的发展历程,从郑文光、童恩正,到叶永烈,肯定了各个时期的探索,然后将笔锋转向了刚刚获得《轨迹奖》的司齐和他的《墟城》。
文章称,这是“中国科幻作家首次获得世界级科幻大奖的肯定”,标志着“中国科幻文学经过长期积累和探索,开始真正融入世界科幻的潮流,并展现出独特的东方智慧与思想深度”,认为司齐是“具有开拓意义的作家”,他的成功“为中国科幻打开了一扇通往世界的大门”。
文章最后乐观地展望:“我们有理由相信,在不远的将来,中国必将成为科幻文学创作的重镇,中国作家的名字,将频繁出现在世界科幻最高奖项的名单之上。”
他迫不及待又翻阅了几份报纸。
《明明日报》、《文艺报》也发表了类似基调的评论,篇幅或长或短,都将司齐的获奖视为一个标志性事件,一个新时代的开端。
措辞谨慎而充满希望,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