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敢闯敢试,是好事。路对不对,走得通走不通,走了才知道。没走,就先说不行,就扣帽子,打棍子,不好。”
他看向赵老,语气温和,但意思坚决:
“孟頫同志,你的担心,有道理。出版事业,确实要稳。但稳,不是一成不变。时代在变,读者在变,我们的脑子,我们的办法,也要跟着变变。只要作品立得住,只要对繁荣创作、满足人民群众需要有利,形式上的探索,我看可以试试,应该支持。”
会议室里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赵老的脸色,从激动涨红,慢慢变得有些发白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没再说什么,只是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
几个原本想附和他的中年作家,也讪讪地低下头。
主持会议的另一位副主席,见状轻咳一声:“巴老的意见很重要。作协的态度,一贯是鼓励创作,支持有益的探索。对于出版界出现的新情况、新做法,我们可以观察,可以研究,但不宜过早下结论,更不宜……搞一刀切。今天的会,就先到这里吧。”
散会了。
人们陆续走出会议室,脚步声凌乱。
走廊里,几位年轻作家故意放慢脚步,聚在一起。
其中一个低声道:“巴老到底是巴老……”
“有他这句话,司齐这事儿,就算稳了一半。”
“稳?我看未必。”另一个朝身后紧闭的会议室门努努嘴,“赵老他们,可没那么容易罢休。还有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。
作协之外,还有更庞大的力量。
作协支持作家天经地义。
大家都是作家,不支持自己人,才是傻。
没见大家都同意巴老的话吗?
嫉妒别人拿的多,才是真正的目光短浅。
自己写不出来好作品了,自己的弟子呢?自己的后辈呢?
司齐做的事情,终究是对后来者有益的事情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华艺出版社的走廊里,沈昌文陆陆续续接到了出版界好友的电话。
“老沈,小心点。我听说,出版局那边,有领导对你这次搞的‘阶梯’不太感冒,认为步子迈得太大,有点……出格。可能会研究一下,出个什么‘意见’。”
沈昌文夹烟的手顿了顿,脸上笑意微敛:“哦?哪位领导?”
“还能哪位?主管副局呗。他那人,你懂的,最讲规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