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等险恶的居心啊!
司齐忽然咧嘴笑了。
好在我站在第三层,早早看透了这记者的捧杀之谋!
司齐淡淡道:“也没什么嘛,大惊小怪,不就是狂徒张三的身份暴露了吗?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狂徒张三所做的事情,这件事才是有意义的事!报纸上说什么司齐年,不过,些许虚名罢了,其实不重要!”
余桦突然咋呼道:“司齐,你个混蛋!”
刘振宇也向司齐投来鄙夷的目光,“对,你丫的好狠!瞒得咱们好苦!”
莫言也点了点头,“这次,你真的做的过了!过分了!”
不知道谁先扑上来,对着司齐就是一顿锤。
其他人见此,纷纷加入对司齐的打击报复中……
这家伙真是太恶劣了!
真是太恶劣了,不打他一顿,绝对对不起自己的拳头。
不打他一顿,拳头发痒知道吗?
司齐被一顿猛揍,顿觉无比冤枉。
他连连求饶,“我冤枉,冤枉啊!大老爷们,小人冤枉啊!这种可以扬名的事情,叫我这个文化人如何好意思自吹自擂,当然是做好事不留名啊!”
这不是基操吗?
然而,他的解释迎来了更猛烈的铁拳。
“你丫的还好意思说?”
“是谁叫我们不要忘记你的贡献的?”
“是这个混蛋!”
“司齐啊司齐……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……你瞒得我们好苦啊!亏我还天天喊着要给‘狂徒张三’送锦旗,合着正主就蹲在我旁边听我们自说自话呢?!”
“可恶,可恶至极!”
一群人嬉闹够了,然而讨伐仍旧不止。
“请客!这次必须请客!羊肉泡馍?门儿都没有!全聚德?那是对你‘狂徒张三’这个全新身份的侮辱!起码……起码得是京城饭店!不,国宴标准!”
“对,这就是你欺骗我们的代价!”
“我,哎!真的,我好傻……其实……我早就该想到的!”这方面,余桦颇为自责。
他和司齐相处的最久,按理说,应该最先察觉过来,可他竟然毫无察觉,不可原谅。
更关键的是,他感觉自己和司齐的距离,越拉越大了,真是岂有此理!
“那个……”司齐清了清嗓子,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,“明儿早饭……我请。豆汁焦圈,管够,行吗?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