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阶梯版税!这是要翻天啊!”
他停下来,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自豪:“不愧是姓司的,但凡姓司的,就没有孬种。”
廖玉梅眼里闪着光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:“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。别的孩子看书,他就爱爬树下河,一玩儿就是一整天,不归家的那种,玩够了,长大了,就知道努力了。我那时候还说,这孩子这么玩,将来怎么办……没想到,没想到这么有出息!《新白娘子》写得多好啊,感情多细腻啊,我们办公室的人都夸……”
她骄傲地挺了挺胸脯,仿佛同事夸的是她自己。
这欢喜的情绪持续了好几分钟,直到廖玉梅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廖玉梅的声音有点发干,她看看丈夫,又看看报纸,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,“《僵尸笔记》……那个《僵尸笔记》……也是他写的?”
司向东闻言愣了一下,目光重新落回报道的某一行,那里确实提到了“狂徒张三”的成名作《僵尸笔记》。
“……好像……是。”司向东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,变得有点古怪。
他也想起来了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臭小子!”廖玉梅的声音拔高了,带着被愚弄的气急败坏,“他早就知道!他什么都知道!上次!上次咱俩就因为那破收音机吵架,他就在旁边坐着!”
她想起来了。
大约一年前,那台老旧的“红灯”牌收音机又闹脾气,时响时不响。
司向东想修,她嫌费钱,说“听那劳什子《僵尸笔记》,还不如看电视,广播剧有什么好听的?”
两人就为修不修收音机,在饭桌上拌着嘴。
而他们那个宝贝侄子司齐,就坐在旁边,安安静静地扒着饭,一声不吭。
“他要是早说那是他写的!”廖玉梅又羞又恼,“别说修收音机!我给他买台新的!‘熊猫’牌的!天天放着听都行!”
司向东看着妻子又羞又气的样子,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:“这小子……口风是够紧的。看来是成心看咱们俩笑话呢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司向东给自己,也给妻子找台阶下,“他可能也是不想让家里担心。你想啊,写这些东西,之后还被禁播了,要不是后来有转机,这个笔名没准都没法用了……现在,又搞什么版税改革,听着就悬乎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这孩子,从小就主意正。”
司向东的神色逐渐凝重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