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》还想吃独食?懂不懂什么叫资源共享,共同发展?告诉你,我们社长跟你们何主编可是老朋友!”
“对不起,规定就是规定……”
“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!小同志,通融通融,就告诉我个联系方式,回头我请你吃饭!”
“真不行……”
“啪!”对方怒气冲冲挂了电话。
小编辑刚抹了把汗,“叮铃铃——”铃声又响了。
“喂,您好……哦,南京大学中文系?想请张三老师做讲座?这个……我们需要征求作者本人意见,暂时无法答复……”
“喂?电视台?电视剧改编?这个……版权事宜需要作者亲自处理,我们只是刊发平台……”
“喂?领导……您好您好!张三老师的真实身份……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此刻,小编辑心里只想这样回复他们。
“喂?找狂徒张三?不在!出国了!”
“狂徒张三?他回老家结婚了,不写了!”
“狂徒张三?我们也在找他!找到了麻烦通知我们一声!”
副主编薛宁语,刚刚挂断一个自称是某电视台制片厂主任的电话,对方甚至暗示可以“安排”她闺女进电视台当主持人。
只需要透露点张三的消息。
薛宁语擦着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水,刚刚,她差点儿中计,真以为对方是电视台的制片厂主任,差点就泄露了司齐的身份。
好在,她多留了一个心眼,旁敲侧击,打听到对方赫然是卑鄙无耻,不讲武德的同行。
她不禁对着空气埋怨道:“这叫什么事儿!咱们是《故事会》!不是114查号台!”
总编何成伟的办公室更是重灾区。
他干脆把电话线拔了,可很快,就有人把电话打到了传达室,打到了其他副主编那里。
他甚至不得不躲到楼下烟纸店老板的里间去“避难”半小时,结果刚回来,就看见桌上一张字条:“何主编,xx人民出版社总编来电,说有要事,请您务必回电。电话是……”
“要事?屁的要事!”何成伟一把抓起字条揉成一团,丢进字纸篓,一屁股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椅子里,对着跟进来的成毅苦笑,“老成,看见没?咱们这儿快成许愿庙了,不,许愿庙都没这样热闹的。”
成毅也一脸疲惫,“主编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电话都快打爆了,正经工作都没法开展。我看,这‘狂徒’先生的真身,怕是捂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