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司齐!”
“噗!”巴金差点儿喷出来。
“您没事吧?”
“咳咳,我没事,我没事!”巴金瞪大了眼珠子,满脸震惊。
好小子,这事儿还瞒着我呢?
原来狂徒张三就是司齐啊!
合理了!
一切就都合理了!
他还说有人截胡了司齐呢。
原来是他自己截胡了自己!
原来这家伙用马甲就是为了推行版税制?
原来他写通俗小说就是为了推动版税制?
这小子,真是早有预谋,老谋深算,不对,是智谋深远!
“这个,我没事了,打扰了!”
“您太客气了,有任何需要,您随时吩咐。”
巴金想了想,补充了一句,“咳咳,那个啥,要是别人问起狂徒张三的身份,你尽量为他保密!”
“啊?”
“有困难?”
“不,不,一点儿也不困难!”何成伟的脸变成了苦瓜,他都能想象,司齐做的这件事引发了多大的轰动,巴老都电话过来了。
到时候,会不会有领导好奇司齐的身份?
肯定有!
那么自己,该怎么保密呢?
这道题太难了!
我不会!
挂断电话后。
巴金先生找不到合适的词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,嘴角却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里,有恍然,有赞赏,有欣慰,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。
“后生可畏啊。只是,这头开得猛了,前面的风,只怕会更急。”
……
真是怕什么,来什么!
上海的秋天,本该是天高云淡,可坐落在弄堂深处的《故事会》编辑部,却弥漫着一股焦头烂额的“热浪”。
这热浪,不是来自天气,而是来自那部几乎要烧起来的电话机。
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从清晨第一个编辑走进办公室开始,这铃声就像索命魔咒,再也没有停歇过。
起初,接电话的小编辑还能保持职业性的礼貌。
“喂?《故事会》编辑部。哦,找狂徒张三老师啊?抱歉,作者信息我们有规定,需要保密……”
“保密?保什么密!”话筒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人耳膜嗡嗡响,“全中国的出版社都在找他!你们《故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