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劲!正看到白娘子要去盗仙草,卡这儿了。”
“这‘狂徒张三’搞什么名堂?吊人胃口也不是这么吊的!”
“准是江郎才尽,写不下去了!”
“我看,并非写不下去了,上回,他不是也断更了一回!这都是他的传统老艺能了。”
“对对,去年断更了《僵尸笔记》,我记忆犹新呐!”
“这么说,我还真想起来了,这个作者人品不咋的,下次不追更他的作品了!”
“也不知道,这家伙的笔是掉进茅坑了,还是被乌鸦叼走了?全国读者等着看下文,他倒好,撂挑子了!”
……
读者的郁闷之气不仅发泄在作者身上,还发泄在《故事会》的编辑部。
《故事会》编辑部那部黑色拨盘电话,从早上八点开始,就再没消停过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刚放下,“叮铃铃——”
又响了。
接电话的编辑小赵,一个上午嗓子就哑了。
“您好,《故事会》编辑部……什么?白娘子?哦,作者暂时……喂?喂?”
那边已经挂了,隐约传来一句“什么破杂志!”
下一个电话更冲:“你们怎么办事的?我每个月就等着看张三这篇!你们是不是把人家稿费克扣了,人家不给你们写了?!”
“同志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个屁!下期要是还没有,我这就去邮局退订!不光我退,我发动我们单位的全都退!”
“作者是不是出事了?被你们逼死了?”
“告诉那个‘狂徒张三’,他要敢断更,我就敢给他寄刀片!
最让编辑们头皮发麻的,是那些自称“某某厂工会”、“某某学校图书室”打来的电话,语气严肃,要求给个“说法”,因为这影响到他们“为职工/学生订阅刊物的选择”。
整个编辑部兵荒马乱,人人脸上都像蒙了一层灰。
接电话的嘴皮磨破,解释得词穷;不接电话的也坐立不安,整理出来的读者来信多得吓人,几乎全是关于《新白娘子传奇》的,言辞比电话里更激烈,更花样百出。
就在这沸反盈天的当口,主编何成伟桌上的电话,响了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定了定神,拿起听筒:“喂,我是何成伟。”
“何主编,我是文化局孙秘书。”电话那头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