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序工作。这样,成绩是厂里的,经验是他个人的,也能避免……年轻人取得一点成绩后,可能产生的个人主义苗头。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表面上是支持重用,实则划定了框子:给你团队,是重视你,也是管理你;成绩是集体的,你得在“组织”的安排下干活。
宋厂长听明白了,马秉寓皱了皱眉,但也没立刻反驳。
孙庆绩的方案,虽然带着明显的“收编”和“规训”意图,但在现行体制下,听起来更“稳妥”,更“符合程序”。
“老孙考虑得周到。”宋厂长最后拍板,“这样,双管齐下。待遇给足,编制、房子,我去跑。工作安排上,就按庆吉同志的意见,成立个小组,让司齐牵头,但隶属创作办,老孙你多费心关照一下。我亲自找小司谈。”
第二天下午,司齐被请到了厂长办公室。
不是平时开会的大屋子,是宋厂长里间那个摆着沙发、铺着地毯的小会客室,茶几上还破例泡了两杯龙井。
“小司,坐,坐!”宋厂长笑容满面,亲自把茶杯推到他面前,“回来这些天,忙坏了吧?怎么样,学校那边功课跟得上吗?”
司齐道了谢,简单说了几句学校情况。
宋厂长呷了口茶,转入正题:“小司啊,这次戛纳,你为厂里立了大功!厂里上下,都记着你的功劳。咱们不能亏待功臣。今天找你来,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,对以后,有什么打算?”
“谢谢厂长关心。我还是想先把北师大的学业完成,这是根本。创作上,也会继续努力。”
“好!不忘学习,好!”宋厂长赞许地点头,“不过,学业和事业,不矛盾嘛。厂里经过研究,有个想法,你看看——”
他掰着手指头,一条条数:“第一,你的工作关系,厂里想办法,从杭州给你调过来,正式进北影厂,编剧、导演职务序列,都可以商量,给你最好的起点;第二,住房问题,厂里今年正好有指标,给你解决一套两居室,就在厂区附近,上班方便;第三,创作上,厂里决定成立一个‘青年创作组’,由你牵头,配专门的助手和经费,未来的重点片子,你先挑!自主权很大!”
条件一条比一条诱人,尤其是房子和燕京户口,几乎是砸下来两个金饭碗。
宋厂长语气恳切:“小司,北影厂就是你的家。在这里,有你熟悉的同志,有最好的设备,有全国最好的平台!咱们一起,再干几部像《心迷宫》这样的好片子出来!你看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