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祝红生也气顺了些,哼了一声,端起杯子:“这回可别再断更了!不然,我真杀到北师大找你算账!”
三只杯子碰在一起,酒花四溅。
绿皮火车哐当哐当,一路晃回了杭州的桂子飘香。
他先去了《西湖》编辑部。
小楼还是那幢小楼,只是墙上的爬山虎更密了些。
推门进去,熟悉的油墨味扑面而来。
徐培正埋首看稿,一抬头,看见门口的人,先是一愣,随即“哎哟”一声站起来,“司齐?!你小子!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徐老师!”司齐笑着走过去,“回来看看大家。”
这一声,把办公室里其他人都惊动了,纷纷抬头,围拢过来。
七嘴八舌,问的都是戛纳、金棕榈、研究生班的事。
司齐笑着,拣能说的说几句。
“了不得,真是了不得。”徐培拍着他肩膀,感慨万分,“金棕榈啊,咱们国家头一遭,你这回是真的创造纪录了。”
“还成,还成。”司齐应着。
正说着,主编室的门开了,沈湖根背着手走出来,看见司齐,脸上忍不住就想笑。
只是那笑容底下,仔细瞧,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欣慰,又像是懊恼。
“司齐回来了?来来来,进来坐!”沈湖根招呼他进主编室,亲自泡了茶。
“主编,你身体还好吧?”司齐在旧沙发上坐下。
“好,好!”沈湖根把茶杯推过来,打量着司齐,“报纸上我都看了,金棕榈,为国争光!给咱们《西湖》,给咱们浙江出去的作家,长了脸了!当初我就说,你这小子,是块大材料!”他顿了顿,话锋却一转:“就是……这研究生班一去,怕是要扎根北方了吧?燕京,名师多,平台大,机会也多。就是离咱们这江南文脉,远了点喽。”
这话里有话啊!
他忙说:“沈主编您放心,根在哪儿,我心里有数。就是去学点东西,开阔下眼界。未来的事情太遥远,现在还没有定呢,万一回来,你可别嫌弃我啊。”
尽管听起来像是安慰人的话,可沈湖根听着就是觉得舒服,“哪能啊!我嫌弃自己,也不能嫌弃你啊!”
沈湖根点点头,喝了口茶,像是终于憋不住了,突然道:“司齐啊,你现在是大忙人,我也知道。不过……这创作,尤其是咱们严肃文学的创作,可不能丢啊。你看你这快一年了,别光顾着科幻小说和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