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谈的,是一种‘有条件的深度合作’。比如,我们可以设定一个基础版权价格,这个价格保障厂里的基本收益。同时,增加附加条款:如果影片入围戛纳主竞赛单元,版权费上浮一定比例;如果获奖,再上浮。这样一来,k2的利益就和影片在戛纳的成绩直接挂钩,他们会更尽心尽力去推动。而我们,既没有‘贱卖’,又得到了一个强大的冲奖助推器。这是双赢。”
司齐说完,坐下了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只有烟雾无声流淌。
马秉寓副厂长第一个打破沉默。
他用力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盖一跳:“好!小司同志说得透彻!就是这么个理!咱们以前啊,就是太实诚,光知道埋头拉车,不知道抬头看路,更不知道怎么借别人的车赶路!我看小司这办法行!既坚持了原则,又利用了规则,灵活!”
几个年轻些的科长也频频点头,交头接耳。
孙庆绩脸色有些不好看,但也没立刻反驳。
司齐的话,条分缕析,利弊摆得清清楚楚,尤其是那个“有条件的合作”,把他最担心的“贱卖”和“被动”问题,似乎给堵上了。
周书记一直没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节奏,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
他目光深沉,看着眼前袅袅升起的烟圈,又越过烟圈,看了看墙上的中国地图,仿佛在权衡,在抉择。
他端起自己的茶杯,喝了一口,缓缓开口:
“小司同志的话,有道理。国际上的事情,看来是得按国际上的有些规矩来办。闭门造车,要不得。”他看向孙庆绩,“老孙,你的顾虑也有道理,稳妥不是坏事。但有时候,太稳了,也可能错过机会。”
他沉吟片刻,一锤定音:
“这样,建新,还有小司,你们俩,再加上发行科的老李,组成一个临时谈判小组。代表厂里,去跟那个法国公司,那个……k2,正式接触。就按小司刚才说的思路,去谈。基础价要保住,附加条款要写清楚,特别是和戛纳成绩挂钩这条,是关键。既要合作,也要把咱们的利益保障好。谈出个初步意向,拿回来,我们再议。”
他看向司齐,特意叮嘱道:“小司,你懂外语,了解外面的那些门道,多出出力。”
“是。”司齐应道。
黄见新重重松了口气,脸上放出光来。
孙庆绩张了张嘴,最终没说什么,只是端起缸子,又喝了一大口茶,茶叶沫子沾在嘴唇上,也忘了擦。
会议